&esp;&esp;“我記得你手里還有個‘月牙灣’別墅設計還沒完成,你又接這個,來得及嗎?”朱世鏡還不等周菘藍回話,側過身,“姜譯你呢?”
&esp;&esp;姜譯合上筆筒蓋,“周姐做挺好的。”
&esp;&esp;朱世鏡蹙眉。
&esp;&esp;周菘藍目光劃過兩人,“朱總你放心好了,這兩個項目我可以協(xié)調好時間的。”
&esp;&esp;姜譯抬起眼簾,“朱總其實我正想跟你說,我想請五天假。”
&esp;&esp;朱世鏡食指有節(jié)奏的在桌面上敲了起來。
&esp;&esp;“為什么?”
&esp;&esp;“我有些私事。”
&esp;&esp;朱世鏡瞇起雙眼,手指轉著筆,忽地開口問道:“你在外地的女朋友回來了?”
&esp;&esp;姜譯微微驚訝了一瞬,但沒否認。
&esp;&esp;周菘藍勾唇笑著說:“姜經(jīng)理的女朋友可火辣得很喲。”說著,抬手指了指自己耳后下方一點位置。
&esp;&esp;姜譯茫然眨了兩下眼睛,反應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esp;&esp;‘唰’的抬手擋住那片皮膚,耳朵不自然的染上一抹紅暈。
&esp;&esp;回家換衣服時還特意換了件高領毛衣,結果還是沒擋住。
&esp;&esp;他不由得開始回憶自己從公司停車場上來時,一路上沒遇到過什么人,暗暗松了口氣,幸好幸好,不然今天這人可就丟大了。
&esp;&esp;“好了,菘藍別取笑他了。”朱世鏡稍稍坐直身體,眼角帶著笑意,對著姜譯說:“既然女朋友回來了就帶出來一起吃個飯。”
&esp;&esp;周菘藍:“是啊,姜經(jīng)理咱們認識這么多年,還沒見過你女朋友這像話嗎?就趁今天你帶出來讓朱總請客,我們也跟著蹭一頓好的。”
&esp;&esp;姜譯一手扶額,苦笑道:“兩位可別取笑我了,他……有特殊原因,不方便出來出來。”
&esp;&esp;“如果,”姜譯頓了頓,眼中劃過一抹哀愁,隨即藏在心底,勉強勾起唇角,“以后有機會的話,我?guī)蠹艺J識。”
&esp;&esp;朱世鏡幽幽嘆氣,“行吧,這想請客也請不出去。”
&esp;&esp;周菘藍:“朱總可以請我家那位。”
&esp;&esp;“你滾一邊去,你結婚我可是請過一次了。”
&esp;&esp;周菘藍短促的笑了下。
&esp;&esp;朱世鏡對姜譯說:“請假可以請,但事不能停。”
&esp;&esp;“明白。”
&esp;&esp;“那律動房產(chǎn)的項目就給周菘藍做吧。”
&esp;&esp;姜譯從會議室出來后,抬腳先往衛(wèi)生間走去。
&esp;&esp;他站在鏡子前,看見耳后那一片痕跡,不由心里暗罵梁庭嶼禽獸。
&esp;&esp;居然在這么明顯的地方留痕。
&esp;&esp;這個混蛋!
&esp;&esp;……
&esp;&esp;姜譯回了自己辦公室,悶頭忙了一會。
&esp;&esp;他認真盯著電腦屏幕,照著記憶拿過咖啡杯喝一口,卻喝了個空。
&esp;&esp;咖啡杯里已空。
&esp;&esp;姜譯倒在座椅上,揉了揉眉心。
&esp;&esp;端起咖啡杯款款起身往茶水間走去。
&esp;&esp;“是宏威那里吧。”
&esp;&esp;“就是那里,那家奶茶店我昨天才去買過。”
&esp;&esp;“那離我們這也不遠啊。”
&esp;&esp;“可惜還在上班,不然我準得跑過去看他兩眼。我還沒親眼見過梁庭嶼呢。”
&esp;&esp;“我也沒有。不過我聽說,梁庭嶼線下比線上還要好看。”
&esp;&esp;“哇,真的嗎?!”
&esp;&esp;“不知道呀,聽粉絲說的,說梁庭嶼真人長得跟特精致,特帥。”
&esp;&esp;姜譯動作一頓,呼吸停滯了片刻。下巴繃緊,他推開茶水間的門。
&esp;&esp;“姜經(jīng)理。”
&esp;&esp;方才還討論得熱火朝天的幾個女孩子全都鵪鶉似的站成一排,一臉驚慌的看著姜譯。
&esp;&esp;姜譯緩了緩臉色,“你們剛才在說什么?”
&esp;&esp;“沒、沒什么。就隨便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