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落到了他的唇邊,拾去了他嘴里濃烈的苦澀。
&esp;&esp;蔣路不再看他們。
&esp;&esp;他知道傅淵逸出過車禍,經歷生死,失去至親。但于他而言,再怎么心疼,也不過是聽了一個令人惋惜的故事而已。
&esp;&esp;所以,一直以來他都無法理解盛恪對傅淵逸的偏執。
&esp;&esp;直到這一刻,他或許,有一些懂了。
&esp;&esp;一個上一秒還在笑著的人,下一秒就跟斷線的木偶一樣,倒在自己面前。
&esp;&esp;靈魂被困縛,軀體在融化。
&esp;&esp;他僅僅作為這一場痛苦的旁觀者,就被這直面而來的巨大絕望壓得透不過氣。
&esp;&esp;可那僅僅是一聲剎車啊。即便叫人驚心,于普通人而言,不過是短暫的幾秒鐘的插曲,罵一兩聲就過去了。
&esp;&esp;沒有人會因這一聲剎車而陷入痛苦。
&esp;&esp;但傅淵逸會。
&esp;&esp;那么輕而易舉地就被撕裂了。
&esp;&esp;他是旁觀者,可以選擇不去看、不去聽,以此來屏蔽被動的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