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不接電話。”
&esp;&esp;盛恪揉弄他的后頸,“記住了?”
&esp;&esp;“嗯……”傅淵逸的唇帶著一點溫熱貼在他的頸側,“哥,跟我在一起是不是挺累的?”
&esp;&esp;問的結果,是被盛恪用力揪了一下后頸皮。
&esp;&esp;傅淵逸不怕痛,還是抱著他,自言自語地往下說,“本來就黏人,煩人,膽子小,想得多。心理問題反反復復,磨自己,也磨你。“
&esp;&esp;“可你別煩我,我這一輩子,最愛你們。”
&esp;&esp;“二爹、凌爹、還有你。”
&esp;&esp;“二爹、凌爹把我養大。你陪著我成年。”
&esp;&esp;“我總在想,如果沒有那場車禍就好了。二爹不用那么辛苦。你也能見到凌爹,凌爹肯定會喜歡那么聰明的你。你陪著我長年,再來愛我,把黏人的我從他們手里接過去。”
&esp;&esp;“而后呢,就是安安穩穩的過日子,凌爹陪著二爹慢慢變老,我們兩個就追著他們的腳步慢慢成長。”
&esp;&esp;“我不生病,二爹不孤獨,凌爹不會離開我們,而你也不用寄人籬下。”
&esp;&esp;“我們都好好的過好陪伴彼此的這一生。”
&esp;&esp;“如果是那樣就好了……”
&esp;&esp;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擁有一場撕心裂肺的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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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九月,盛恪回了北京。
&esp;&esp;蔣路第一時間跑來接,“拿到名額沒?”
&esp;&esp;“嗯。”盛恪頷首。
&esp;&esp;蔣路對此毫不意外,如果說盛恪沒有拿到保研資格,那才是值得他驚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