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呢?”盛恪問。
&esp;&esp;“嘖,”蔣路白他一眼,“看不起誰?兄弟還能比你差嗎?”
&esp;&esp;“不過,你真想好了要回去?”
&esp;&esp;他知道自己多此一問。
&esp;&esp;“嗯。”
&esp;&esp;盛恪原本手里已經拿到了本校夏令營的優營名額,但現在傅淵逸的情況不允許他繼續留在北京,所以他毅然決然申請了外校,并拿到了預錄取。
&esp;&esp;蔣路心里有點說不上來是難過還是惋惜,但還是笑著跟盛恪撞了一下肩,“優秀啊,兄弟。”
&esp;&esp;“反正不管怎么的,以后創業,我肯定是要拉著你的。這點你可賴不掉啊!”
&esp;&esp;盛恪也難得笑了笑,回應一聲,“知道。”
&esp;&esp;之后的兩周盛恪都履行著和傅淵逸的承諾。
&esp;&esp;也大抵是因為不用再對自己的病情藏著掖著,心里每每對周末有所期待,傅淵逸的狀態比之前要穩定得多,他甚至想著下一次復診的時候,要讓阮醫生再給他減一些藥量,能減到原先的一半是最好的。
&esp;&esp;陳思凌也說了月底要回來一趟,他在國外待夠了,白人飯是一口都不能再吃了。
&esp;&esp;他要回來吃香的喝辣的!
&esp;&esp;傅淵逸抱著碩大的史迪奇聽著他二爹的“豪言壯語”笑咯咯地提醒,“二爹,你胃不好,吃不了辣的。”
&esp;&esp;“嘖。”陳思凌煩他,“小屁孩盡掃興。”
&esp;&esp;“行了。你二爹要去上班了,你可快去跟你哥黏黏糊糊吧。”陳思凌系好領帶,“盛恪今天回來?”
&esp;&esp;“嗯。他今天沒課,所以提前回來了。”傅淵逸不好意思地揪著耳垂,在自己二爹面前秀恩愛,他多少還是羞的。
&esp;&esp;陳老板笑他沒出息,一提盛恪就是一臉不值錢的樣兒。
&esp;&esp;“嘿嘿。”傅淵逸笑得更傻了。
&esp;&esp;掛了視頻傅淵逸看了眼時間,才過十點,盛恪還要一個小時才落地。
&esp;&esp;正思考應該干些什么來消磨時光,突然收到蔣路的電話。
&esp;&esp;“喂?路哥?”
&esp;&esp;“逸寶,你哥是不是還沒下飛機?手機打不通!”
&esp;&esp;蔣路聲音帶喘,聽上去很急,傅淵逸瞬間警覺起來,甚至一下沒穩住氣息,嗆咳一聲,“咳,我哥十一點二十才落地,怎么了路哥,出什么事了?”
&esp;&esp;聽傅淵逸這么一咳嗽,蔣路忽然就清醒了。
&esp;&esp;盛恪把傅淵逸看得比自己命還重,傅淵逸現在心理狀況欠佳,盛恪對他保護得緊,最怕他心理波動,斷然是不希望他知道的。
&esp;&esp;但事出突然,他一下急上頭,找不到盛恪本人,情急之下就打來了傅淵逸這里……
&esp;&esp;媽的,蠢貨!蔣路給了自己一個大耳刮子,搓著牙花當場扯謊道:“沒什么沒什么,我忘了他今天沒課,呵呵……”傻子都能聽出他笑得有多尷尬,“我還以為他又翹課,不想要學分了!”
&esp;&esp;“沒事了沒事了,是路哥腦子不好,路哥掛了啊。”
&esp;&esp;聽筒對面遲遲不出聲,蔣路的心七上八下,掛也不是,不掛也不是。
&esp;&esp;“逸、逸寶?”試探性地喊出一聲。
&esp;&esp;又是長久的沉默。
&esp;&esp;再聽到傅淵逸的聲音時,電話那頭的人兒聲音已帶上了顫,不是哽咽時的那種顫,更像是被什么東西扼住了喉嚨,無法呼吸,快要窒息之下發出的聲音。
&esp;&esp;“路哥,你告訴我,我哥出啥事了?”
&esp;&esp;“沒事兒……”蔣路“嗐”了一聲,“真是我弄錯……”
&esp;&esp;“路哥!”傅淵逸似是竭力喊出這一聲,“求求你,告訴我……怎么了?一定有事對不對?”
&esp;&esp;“路哥,求你了……告訴我,盛恪是我哥,有事我也應該知道!”
&esp;&esp;任誰聽到傅淵逸那苦苦哀求的聲音都會心軟,蔣路憂郁再三還是開了口,“好,但逸寶,你先冷靜點。冷靜了路哥才能跟你說。”
&esp;&esp;傅淵逸做了幾輪的深呼吸,他手指不受控地蜷縮著,一下下往手心里咬。
&esp;&esp;他控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