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腳又疼了?”周渡看他一瘸一拐,瞬間擰起了他帥氣的英眉,“怎么弄的?”
&esp;&esp;“沒怎么。”
&esp;&esp;“逸哥,我都追你學校來了,不能對我好點兒啊?”
&esp;&esp;“周渡。”傅淵逸停下腳步,認真地看著他,“我有喜歡的人。”他亮出無名指的戒指,“不是騙你的。”
&esp;&esp;周小公子眼神暗了暗,又抄著無所謂的口氣,“是不是你那個哥?”
&esp;&esp;傅淵逸也不多遮掩了,點頭回答是。
&esp;&esp;周渡一聳肩,把手背在腦后,吊兒郎當地說:“我說過,我不介意知三當三。”
&esp;&esp;“你……”
&esp;&esp;“你哥現在在北京吧?”周渡不給傅淵逸說話的機會,“他總有顧不到你的時候。”
&esp;&esp;“你就把我當備胎。”周渡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格外認真,“有需要就喊我。我也不要你回應我,偶爾搭理搭理我就成。”
&esp;&esp;“行么,逸哥?”
&esp;&esp;傅淵逸本來心就軟,被周渡那黏黏糊糊的乞求姿態弄得愈發不上不下。
&esp;&esp;但他很慶幸,深知感情的事不能模棱兩可,依舊強硬著態度,拒絕、不理睬、遠離。
&esp;&esp;可周渡向來我行我素,根本不聽他的。
&esp;&esp;“逸哥,哪天我要是找到喜歡的人,我自己會走。”
&esp;&esp;“但我現在就喜歡你,沒厭、沒煩。我樂意供著你,倒貼你。你忍忍我,把我隨便當個仆從使喚……”
&esp;&esp;傅淵逸眉心一蹙,打斷:“瞎說什么呢你!”
&esp;&esp;周渡嘿嘿一笑,低聲沖他,“逸哥,你多少還是舍不得我的吧?……”
&esp;&esp;他說完,傅淵逸一個瘸子腳下都生起風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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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自從再一次被周渡纏上,傅淵逸的太平日子也就到頭了。周小公司跟回娘家似的,隔三差五地來。
&esp;&esp;傅淵逸每次都偷偷摸摸地把他帶出學校,導致陳嘉鷺一度以為他談戀愛了。
&esp;&esp;“說,你最近是不是談上了?”陳嘉鷺勾著傅淵逸的脖子,惡狠狠地把頭湊過去,“老是一聲不吭地溜出去,每次還要下樓打電話,一打一個多小時。有情況不和兄弟說?嗯?拿我們當外人呢?”
&esp;&esp;傅淵逸后仰著身子,除了親近的幾個人,他不喜歡跟人靠那么近。
&esp;&esp;“沒。”他否認道,“沒談。”
&esp;&esp;“嘖嘖嘖。”陳嘉鷺揶揄地捅了捅他的腰窩,“裝,你就可勁裝吧。”
&esp;&esp;“我高中同學也在大學城,所以經常來找我吃飯,沒別的。”
&esp;&esp;許旭摘掉耳機,瞥過來一眼,“男的女的啊?”
&esp;&esp;“你問的什么屁話!肯定女的唄,否則還用這么偷偷摸摸啊?”陳嘉鷺說著又問傅淵逸,“啥時候介紹我們認識認識?”
&esp;&esp;傅淵逸尷尬地笑了兩下。
&esp;&esp;許旭掃他一眼,又轉回身去打他的游戲了。
&esp;&esp;“嗐,你別理他。”陳嘉鷺說。
&esp;&esp;傅淵逸本也沒想理。他和許旭的關系一直不咸不淡,頗為僵硬。不過那次醉酒之后,許旭收斂了許多,沒再老盯著他嘲諷。
&esp;&esp;而陳嘉鷺,日常老好人,夾在他們中間充當粘合劑,左拉一把,右拽一下,所以整個宿舍的氛圍也還算過得去。
&esp;&esp;開學的那段日子一晃而過,沒上幾堂課,眨眼就是國慶。
&esp;&esp;傅淵逸數著盛恪回來的日子。
&esp;&esp;他哥最近忙得快把睡覺的時間都進化掉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沒好好吃飯,人看著更瘦了。
&esp;&esp;傅淵逸總跟他說別這么累,別這么拼,但盛恪嘴上“嗯”,卻沒點實際行動。
&esp;&esp;傅淵逸抱著盛恪的腰,手臂夾緊箍了箍,相當不滿地說:“再瘦下去都不好抱了。”
&esp;&esp;盛恪癱著臉,回他一句,“那就松開。”
&esp;&esp;傅淵逸把人惹了還笑,瞇起一雙眼問盛恪,“盛恪,你不開心了啊?”
&esp;&esp;盛恪更加嫌他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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