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那就這個月吧。”
&esp;&esp;“……”
&esp;&esp;掛了電話,傅淵逸輕輕一笑,看吧,他哥就是很傻,哄他的時候什么都能答應,自己往圈套里鉆。
&esp;&esp;算了,還是原諒好了。
&esp;&esp;他們這次之所以會冷戰,是因為盛恪不讓他填報北京的志愿。
&esp;&esp;他當時質問盛恪為什么。
&esp;&esp;盛恪避重就輕地說他的分夠在這里上一個不錯的二本。
&esp;&esp;“盛恪!”
&esp;&esp;盛恪蹙眉看過來。
&esp;&esp;傅淵逸那會兒上了脾氣,只字不提自己一心想要跟盛恪離得近一些的心境,只嘴快地吐出一句,“你能不能別老管著我!”
&esp;&esp;盛恪又開始不說話。
&esp;&esp;倆小的鬧僵,霞姨看著著急,出來打圓場喊他們去吃飯。
&esp;&esp;但他們一個在氣頭上,一個憋著不肯好好說,一頓飯吃得怎么都不是滋味。
&esp;&esp;晚上傅淵逸又發起燒,唇色褪得干凈,冷汗一程一程地出,睡一會兒又被噩夢嚇醒。
&esp;&esp;后半夜是盛恪抱著他睡的。
&esp;&esp;昏暗的房間里,安靜得只剩彼此的鼻息。
&esp;&esp;盛恪安撫地捏著傅淵逸的后頸,而傅淵逸偏頭吻在盛恪的頸側。
&esp;&esp;但直到盛恪拖著行李箱上飛機,他們都沒能向對方妥協。
&esp;&esp;如今傅淵逸選擇順從,并非認同盛恪,而是因為他知道盛恪真的愛他,所以愿意讓步。
&esp;&esp;讓自己始終陷于盛恪的掌控。
&esp;&esp;-
&esp;&esp;一月一次的見面,盛恪如期而歸。那天剛好是傅淵逸二十歲的生日。
&esp;&esp;一個月累積的想念,上一次不歡而散的情緒,愛與被愛的表達,全都在吹熄蠟燭后迸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