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關(guān)掉的燈一直沒再開。
&esp;&esp;奶油甜味、紅酒香氣,從急促進(jìn)而用力的喘息,由疼痛帶起的嗚咽。
&esp;&esp;交纏、深入。
&esp;&esp;纏綿又抗拒,最后遵從本能地主動所求。
&esp;&esp;恍恍惚惚、昏昏沉沉地陷在對方的體溫里,度過短暫而又歡愉的一夜。
&esp;&esp;第二天,傅淵逸累得醒不過來,賴在床上睡了一覺又一覺。
&esp;&esp;盛恪抓他起來吃飯,他懶懶洋洋地騎在盛恪身上說自己腰酸,不想動。
&esp;&esp;說完不老實(shí)地去撩盛恪的衣服,看看自己留下的痕跡。
&esp;&esp;盛恪的脖子上、鎖骨上甚至胯骨上都留著他的咬痕,一塊一塊像是剛烙上去的。
&esp;&esp;肩膀還有道道抓痕。
&esp;&esp;“我昨天……這么狠呢?”
&esp;&esp;他把盛恪的嘴唇也咬破了,那處看上去還是鮮紅色的,仿佛又要流血。
&esp;&esp;傅淵逸碰碰盛恪身上的紅痕,再小狗似地舔舔盛恪唇上的傷口。
&esp;&esp;他換了新的牙膏,靠近了便是一股清新的茶香,引得盛恪吻了他。
&esp;&esp;盛恪不怎么溫柔,拽著他的頭發(fā),要他仰起頭來迎合,把他吻到缺氧才放開。
&esp;&esp;傅淵逸急促地喘著,嘴巴甚至沒空用來說話。
&esp;&esp;盛恪用拇指替他擦去唇上沾染的唾液后便出神地看著他。
&esp;&esp;那眼神算不得溫柔,甚至帶著一點(diǎn)偏執(zhí)。
&esp;&esp;傅淵逸喘勻了氣,問他怎么了。
&esp;&esp;盛恪也問他,“還氣我,是不是?”
&esp;&esp;傅淵逸不能撒謊說沒有,否則他昨天不會對盛恪那么狠,把盛恪咬出血來。
&esp;&esp;“那你能告訴我嗎?”傅淵逸問,“當(dāng)成我的生日愿望。”
&esp;&esp;“對我說一次,盛恪。”
&esp;&esp;盛恪“嗯”了一聲,又沉默。
&esp;&esp;半晌,他將自己埋向傅淵逸。
&esp;&esp;“我不放心,逸寶。”
&esp;&esp;明明是傅淵逸坐在他懷里,可那樣的姿勢,又好像傅淵逸才是他們之間的掌控者。
&esp;&esp;盛恪聲音卑微又沉悶,“你在這里,有霞姨,有凌叔,還有周鑫、湯澤和……別的什么人。”
&esp;&esp;傅淵逸笑起來,他哥還慣會吃醋的。
&esp;&esp;“萬一你病了傷了,至少他們都能替我照顧你。”
&esp;&esp;“哥……”傅淵逸好笑地拍拍盛恪的后腦勺,“我都二十了……你當(dāng)我真的生活不能自理吶?我說過的,我黏你,是病態(tài)的,不是……”
&esp;&esp;盛恪收緊的手,打斷了他的話音。
&esp;&esp;他還是重復(fù),“我不放心。”
&esp;&esp;“我怕我顧不到。”
&esp;&esp;傅淵逸拿以前盛恪教育他的話反過來壓他,道:“盛恪,別多想。”
&esp;&esp;盛恪不說話了。
&esp;&esp;“好了,盛恪,不許矯情了。”傅淵逸親親他,彎起笑眼,“我餓了,你抱我去吃飯呢。”
&esp;&esp;“昨天弄得我那么痛……我都走不了了。”
&esp;&esp;盛恪無奈一笑,沒再說別的,而是低低應(yīng)了好。
&esp;&esp;直到很后來傅淵逸才懂,盛恪到那天底為什么會說這些,想這些。
&esp;&esp;他不知道他那次得肺炎和后來每一次的情緒崩潰,全都成了盛恪記憶里細(xì)小的傷口。
&esp;&esp;他哥……始終在自責(zé)。
&esp;&esp;甚至不再相信自己能把他顧好。
&esp;&esp;他都不知道,當(dāng)時只天真地以為是盛恪難得矯情了,還挺稀罕挺樂的呢。
&esp;&esp;如果重來一次。
&esp;&esp;傅淵逸會讓盛恪知道這些不是他的錯,和他沒有任何的關(guān)系,他把他照顧得很好。
&esp;&esp;他知道他很愛他。
&esp;&esp;而于盛恪而言,如果能重來,他一定會把傅淵逸放在身邊守著、看著。
&esp;&esp;無論如何,無論用什么樣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