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摘了去吧。”
&esp;&esp;盛恪把蘑菇摘出來(lái)。傅淵逸順勢(shì)掛在他身上,雙腿纏著他的腰,從蘑菇變成樹懶。
&esp;&esp;“我覺得我什么都沒干,光生病了。”傅淵逸苦著聲說。
&esp;&esp;盛恪沒說話,往上顛了他一下,將他抱穩(wěn)。
&esp;&esp;傅淵逸捧著盛恪的臉,親他的唇,吻他的眉眼,“異地戀咋這么苦呢……”
&esp;&esp;“你少黏人,就沒那么苦。”
&esp;&esp;“我控制不住。”傅淵逸舔開他的唇齒,吻進(jìn)去。
&esp;&esp;他說——
&esp;&esp;“我是病態(tài)的。病態(tài)的黏人,也病態(tài)地喜歡著你。”
&esp;&esp;-
&esp;&esp;今年清明,盛恪跟著一起去上墳。
&esp;&esp;陳思凌依舊惹眼地抱著一大束黃玫瑰。
&esp;&esp;而傅淵逸還是那絮絮叨叨的小話癆,跟他凌爹說自己是怎么追的盛恪,從宿舍到北京,又告狀說盛恪老跟他生氣。
&esp;&esp;陳思凌最后聽不下去,給他趕到一邊,“你凌爹在下面都得嫌你煩。”
&esp;&esp;盛恪不在身邊,傅淵逸就鉆陳思凌懷里,吸著鼻子說:“我還有好多話想說……好多好多……”
&esp;&esp;陳思凌拍拍他的后腦勺,說:“忍著。”
&esp;&esp;獨(dú)自悲傷的傅淵逸扯扯陳思凌的貴價(jià)襯衫:“二爹,你就不能安慰安慰小孩兒?”
&esp;&esp;陳思凌說:“那是你哥該干的。”
&esp;&esp;傅淵逸回頭望過去,盛恪跪在凌遇的墳前。他們站得遠(yuǎn),聽不到盛恪在說什么,但盛恪表情鄭重地磕下了三個(gè)頭,又拿起筆沾了漆,補(bǔ)全了碑上缺損的最后一筆。
&esp;&esp;回去路上,傅淵逸問盛恪對(duì)凌遇說了什么。
&esp;&esp;盛恪回答:“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