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哦。”周渡反應(yīng)過來退了一步,“那我不跟了,我在這里等你。”
&esp;&esp;“……”傅淵逸深吸一口氣,“你要是有話,你就說。”
&esp;&esp;“哦。”周渡看看他,說,“那個傻逼轉(zhuǎn)學(xué)了。從此以后沒這個人了。所以逸哥,這事兒你別往心里去。”
&esp;&esp;轉(zhuǎn)學(xué)了?傅淵逸一怔,“你……”
&esp;&esp;周渡撓著頭打斷,“我以后會收斂點的,不亂說了。”
&esp;&esp;“但是!”他又猛然提了調(diào)子,生怕傅淵逸誤會似地舉著手發(fā)誓,“我還是你喜歡你的啊!我對你的真心天地可鑒!”
&esp;&esp;“……”傅淵逸看看廁所的指示牌,看看周渡的發(fā)誓手。
&esp;&esp;深深在思考,他每次發(fā)誓,盛恪看他時的感受,是不是也像現(xiàn)在一樣……
&esp;&esp;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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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因為耳朵的問題,傅淵逸被盛恪限制了去北京的次數(shù)。
&esp;&esp;他說自己比牛郎織女還苦。
&esp;&esp;他哥說,那自己今年不回去了。
&esp;&esp;傅淵逸立馬撤回一條消息,改口:還是他們苦。[比心]我等你回來呢。
&esp;&esp;傅淵逸原本以為再見到盛恪得是過年放寒假了。
&esp;&esp;但他哥在年前特地回來了一次,上午飛機回來,下午帶他去復(fù)診,晚上再飛機回去。
&esp;&esp;傅淵逸心疼壞了,說他這樣太折騰,復(fù)診自己能去。
&esp;&esp;但他也知道他哥不會聽的。
&esp;&esp;他哥每次都要和心理醫(yī)生面談過他的情況,確定了他情況穩(wěn)定,才安心。
&esp;&esp;而他二爹,一個不太正經(jīng)的成年人,大概是覺得看小孩兒談戀愛挺有意思,便時不時地禿嚕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