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看過來的三雙眼睛,盛恪十分無奈。
&esp;&esp;都在傳隔壁系花喜歡他,想追他,但實際上他連對方啥樣都不知道,更不曉得謠言從哪兒起的。
&esp;&esp;“那是不是意味著,我有希望了啊?”其中一個興奮地翻坐起來,整了整無實物的領帶。
&esp;&esp;對床的踹了護欄一腳說,“人家喜歡盛恪這樣的,就算追不上,也不至于瞎了看上你。”
&esp;&esp;“咋說話呢?單身狗咋不幫單身狗?你狗腿往外拐啊你?”
&esp;&esp;沒參與單身狗之爭的那個更好奇盛恪的女朋友啥樣,非要盛恪說說。
&esp;&esp;“說……什么?”
&esp;&esp;盛恪平時話就少,那幾個也知道,沒指望這個“啞巴”主動說,所以七嘴八舌地問。
&esp;&esp;問盛恪女朋友長得怎么樣,盛恪回答:“很乖。”
&esp;&esp;又問盛恪女朋友性格怎么樣,盛恪笑了一下說,“很黏人。”
&esp;&esp;他一笑,可把那幾個點炸了,紛紛嚎道:“臥槽臥槽,酷哥居然喜歡又乖又黏人的……我是真沒想到啊,真沒想到!”
&esp;&esp;“別說你沒想到,系花估計也沒想到!”
&esp;&esp;“快快快,快發消息給系花說啊,讓她明天就改人設!”
&esp;&esp;隔壁寢室的路過他們門口,兩耳豎直了在外敲著門問,“系花咋了、咋了?”
&esp;&esp;沒上床的那個立馬去開門:“來來來,咱們盛恪談了!”
&esp;&esp;“靠!等著,我這就回去通知我們寢!”
&esp;&esp;盛恪:“……”
&esp;&esp;最后他借著洗澡的名義,躲在廁所里和傅淵逸打電話,才把這八卦的一夜給逃過去。
&esp;&esp;而從北京回去后,傅淵逸安分了不少,不瞎想瞎折騰自己了。
&esp;&esp;陳思凌老神在在地把小崽子招到身邊,說:“以后你要是有點啥事兒,要不然直接去找你哥。別折騰你二爹我了。”
&esp;&esp;“我都快40了,想過過消停日子。”
&esp;&esp;傅淵逸嘿嘿傻笑,抱著他喊二爹,說二爹最好了。
&esp;&esp;陳思凌讓他別撒嬌,不管用。
&esp;&esp;說完又問他,“你和你哥上沒上床?”
&esp;&esp;傅淵逸差點沒被自己的口水嗆著,他捂住陳思凌的嘴,義正言辭:“咳……二爹!我正經小孩兒,你別瞎教!”
&esp;&esp;陳思凌瞇著眼,笑著重復,“正經小孩兒……”
&esp;&esp;正經小孩兒臉有點紅紅,但挺直了背要證明自己的清白。
&esp;&esp;結果他二爹說,“那你不行啊,小孩兒,我18都睡完你凌爹了。”
&esp;&esp;傅淵逸:“……”
&esp;&esp;誰家大人會和小孩兒比這個啊!?
&esp;&esp;小孩兒不服氣,在他身后逼逼,“二爹你明明是下面那個……”
&esp;&esp;他嘀嘀咕咕不敢說大聲了,可他二爹這種時候耳朵最尖,走了還掉頭回來,抬著小孩兒的臉左看右看,又慢著調子重復,“正經小孩兒?呵……”
&esp;&esp;正經小孩兒繃不住了,頂著紅透了的臉回房躲著去了。
&esp;&esp;雖說傅淵逸的“心病”暫時被盛恪治好了,但這件事多少在他心里留下了不輕不重的一筆。
&esp;&esp;他想過會因為自己是同性戀遭受到非議,卻沒想到當那些辱罵、攻擊真正朝他襲來的時候,他會是那樣脆弱不堪。
&esp;&esp;不是因為他敏感、愛瞎想。
&esp;&esp;而是他太想守住陳思凌,守住盛恪了。
&esp;&esp;周渡也怕這事兒給傅淵逸留下陰影,所以隔天上課,偷偷摸摸地觀察他一天。傅淵逸去食堂、去茶水間,他都跟著,生怕再從哪兒蹦出來個不識趣的傻逼。
&esp;&esp;結果跟著跟著,傅淵逸猛然回身,他差點撞上去。
&esp;&esp;剎住了車又深深后悔,咋不撞上去?!撞上去不就能抱到傅淵逸了?
&esp;&esp;可蠢死他了!
&esp;&esp;傅淵逸:“周渡,你又要做啥?你還要跟著我一起上廁所嗎?”
&esp;&esp;周渡正悔呢,聞言跟了一句,“不行嗎?上廁所不能跟嗎?”
&esp;&esp;傅淵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