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頭。
&esp;&esp;教他疼,教他愛,又教他恨得牙癢癢。
&esp;&esp;“既然不想和我分,那就別替我怕。”盛恪的手游移到傅淵逸的后頸,用了點力地握住。傅淵逸不舒服,卻不掙扎,乖順地受著。
&esp;&esp;他哥在這種時候對他總是狠,像是要他記住疼,也記住這樣的錯不能再犯。
&esp;&esp;“如果有人欺負你,或是說了你什么,別理、別去想,也別哭。難受就告訴凌叔。”盛恪在他耳邊一字一句地教,“我不在你身邊,我顧不到。所以你要好,傅淵逸,你要照顧你自己。”
&esp;&esp;盛恪把手指插進傅淵逸的發中,實在算不得溫柔地揪著。
&esp;&esp;傅淵逸被迫仰頭,他看著盛恪,濕漉漉的黑瞳眨動,軟之又軟地喊一聲,“哥……”
&esp;&esp;盛恪吻下來,又兇又很,掠奪著傅淵逸本就艱難的呼吸。
&esp;&esp;唇齒交纏,到最后也不知道是傅淵逸撲倒了盛恪,還是盛恪主動攔著傅淵逸的腰,帶他往后仰倒。
&esp;&esp;傅淵逸趴在盛恪身上同他接吻,吻完又撐起來看盛恪。
&esp;&esp;從眉眼到高挺的鼻梁,再到那被他吻得泛紅的唇,小色胚咕咚咕咚咽著口水,唇舔了三四回后,忍不住問,“哥,做嗎?”
&esp;&esp;不能不做吧!傅淵逸想,氣氛都到這兒了!他都壓在盛恪身上了!
&esp;&esp;何況酒店里應該都有那些東西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