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被人指指點點圍觀的感覺不好受。那人也沒真往他身上潑,傅淵逸想著算了,等下周渡要真揍人,反而是他們的錯,更不好收場。
&esp;&esp;周小公子脾氣向來大,但傅淵逸正拉著他手腕呢,再大的火也熄了。
&esp;&esp;他把傅淵逸的餐盤奪過來拿著,漲紅的脖子不知道是氣的還是太純情羞的。
&esp;&esp;重新坐定,傅淵逸回頭看了那人一眼,那背影就是上次撞他的。
&esp;&esp;“那傻逼干嘛針對你?”
&esp;&esp;傅淵逸搖頭,他也想知道,他都不認識那人。何況他這種性格這種身體素質,能跟誰起沖突?
&esp;&esp;周渡很贊同,傅淵逸軟軟糯糯甜甜的,怎么會有人不喜歡他?
&esp;&esp;沒眼光的傻逼。
&esp;&esp;周渡很快查到了那傻逼的信息,雖然人高馬大卻是小他們一屆,高一(7)班的。
&esp;&esp;那就更怪了,這才開學多久?他哪兒就對傅淵逸有那么重的敵意和憎惡感了?
&esp;&esp;到底怎么個事兒?周渡想不通。
&esp;&esp;傅淵逸同樣想不通。
&esp;&esp;不過盛恪要回來了,傅淵逸覺得自己可以原諒這個世界。
&esp;&esp;至于被針對……以后避開點,繞著走,小心點就行了吧。
&esp;&esp;畢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躲就是。
&esp;&esp;這是他二爹教他的,因為他從小就弱,所以陳思凌“教導”他,要是被欺負了先跑,跑回來找他們告狀,他和他凌爹會給他出頭。
&esp;&esp;別傻了吧唧的逞英雄挨揍。
&esp;&esp;不過傅淵逸長到現在還沒挨過什么欺負,最會欺負他的就是陳思凌了。
&esp;&esp;傅淵逸沒把那人放心上,他還想好好和盛恪過假期。
&esp;&esp;結果盛恪回來第一件事,是帶他去心理科復診。
&esp;&esp;傅淵逸幽怨地看著盛?。骸啊?,你別是就為這個回來的吧?”
&esp;&esp;盛恪看他一眼,“嗯”出一聲,這次復診會重新對傅淵逸進行評估,所以盛恪要自己帶他去。
&esp;&esp;傅淵逸心嘎啦啦地碎開,“沒想我呢?”
&esp;&esp;盛恪笑了,“每天一個視頻電話,還不夠?”
&esp;&esp;傅淵逸知道了,原來想念是不對等的,所以還是他喜歡他哥多一點。
&esp;&esp;畢竟他每天都在想盛恪。
&esp;&esp;傅淵逸復診的情況還不錯。盛恪特地問了醫生,確定傅淵逸有按時按點進行心理疏導,才安下心。
&esp;&esp;“哥,我們之間能不能多一點點信任?”傅淵逸比著手勢問。
&esp;&esp;盛恪淡淡斜他一眼,仿佛在反問他一句,“你說呢?”
&esp;&esp;傅淵逸心里苦,舉著發誓手,哽咽再哽咽。
&esp;&esp;ˉ
&esp;&esp;國慶掐頭去尾,盛恪能待五天。
&esp;&esp;本來傅淵逸規劃了他們的國慶,但國慶要下雨,連著下,傅淵逸的身體便開始不爭氣了。
&esp;&esp;也沒走什么路,可腳踝莫名其妙腫了起來,骨傷也隱隱犯疼。
&esp;&esp;傅淵逸揪著熱敷儀的魔術扣,下巴抵在膝蓋上悶悶不樂,“我都好久沒疼了……”
&esp;&esp;偏偏盛恪一回來就疼,咋能這么準呢?
&esp;&esp;盛恪一邊操作著電腦,一邊單手把傅淵逸的手扣了,省得他不消停。
&esp;&esp;傅淵逸靠過去,貼著盛恪,看他花花綠綠的屏幕。
&esp;&esp;“哥,跟我在一起是不是挺沒勁的?”
&esp;&esp;“別瞎想。”
&esp;&esp;傅淵逸沒應聲,盛恪停了手里的動作,垂眸看著他說,“傅淵逸,你腦子別老想些有的沒的?!?
&esp;&esp;語氣挺兇。
&esp;&esp;沒辦法,這是傅淵逸的老毛病了。得改,得兇他,不然他會把自己繞進去,出不來。
&esp;&esp;傅淵逸被訓過之后老實了很多,貼著盛恪不聲不響沒一會兒便睡過去了。
&esp;&esp;盛恪挺著上半身盡量不動,伸長手費勁地勾到條毯子,給他蓋上,繼續操作電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