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哪個傻逼撞的?”周渡一吼,那架勢像是要去找人干架,“是不是上次那幾個?”
&esp;&esp;傅淵逸搖頭說不是,他也沒看見臉,估計對方不是故意的。
&esp;&esp;轉角嘛,撞到人挺經常的。
&esp;&esp;他讓周渡別大驚小怪。
&esp;&esp;“你把衣服撩起來我看看青沒青?!敝芏烧f。
&esp;&esp;傅淵逸白他一眼,把衣領捏緊。
&esp;&esp;周渡摸摸鼻子,含含糊糊:“沒想占便宜……就怕你傷著么?!钡劬Χ疾桓铱锤禍Y逸,明顯心虛。
&esp;&esp;傅淵逸后背痛了三天。
&esp;&esp;洗澡的時候照鏡子,右邊肩胛骨青了一大片。
&esp;&esp;這個時候就慶幸盛恪沒在身邊了,否則他哥的臉估計又要凍上。
&esp;&esp;陳思凌拿紅花油過來給他揉淤青。
&esp;&esp;“二爹……”傅淵逸吸著鼻子,忍不住說,“我好歹是你領來養了十三年的,下手咋這么重哇?”
&esp;&esp;陳思凌哈哈哈地笑,笑完在他腦袋上擼了把。
&esp;&esp;結果傅淵逸后背熱,頭皮涼,眼睛刺,呼啦呼啦地流眼淚。
&esp;&esp;陳思凌一邊跟他說對不起,一邊帶他去沖眼睛,把傅淵逸弄得像是被人蹂|躪過。
&esp;&esp;劉海濕了,眼睛充血,眼尾也磨紅了。
&esp;&esp;陳思凌憋著笑,拿手給他整理濕漉漉的劉海,“不得不說,還是盛恪給你照顧得好?!?
&esp;&esp;換做以前也是凌遇照顧傅淵逸多。
&esp;&esp;凌遇正經人,帶娃也正經。
&esp;&esp;而陳思凌養娃,真就是和他自己說過的一樣,娃是養來玩的。
&esp;&esp;一點也不正經。
&esp;&esp;有次他給傅淵逸洗澡洗得兩個人都是沫,再扯著嗓子喊凌遇。
&esp;&esp;“凌遇,你兒子不好好洗澡!”
&esp;&esp;傅淵逸那會兒才五歲,瞪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漂亮大人,本來就沒建立的世界觀,直接塌了——咋會有大人告小孩子的狀哇?
&esp;&esp;傅淵逸抽抽搭搭和凌遇說:“凌爹……是二爹把沫弄我眼睛里了……”
&esp;&esp;“人家五歲都能自己洗澡了!”漂亮大人笑著抱手站在凌遇身后,“就你笨呢!”
&esp;&esp;傅淵逸呆了,他哪有那么笨?他們在福利院也不是自己洗的。
&esp;&esp;凌遇把他臉上的泡沫擦了,說:“不笨。不聽你二爹的。”
&esp;&esp;說完先提溜了那個不靠譜的塞花灑下,讓他自己洗。
&esp;&esp;然后繼續去浴缸那把小的洗干凈,眼睛也滴好眼藥水,用毯子把小的裹住,送去房間里的暖空調下。
&esp;&esp;料理完小的,凌遇拿上換洗衣服,也去了浴室。
&esp;&esp;傅淵逸等他們一起睡,等得小卷毛干了,那倆大人還沒洗完。
&esp;&esp;他裹著小毯子快睡著的時候,他凌爹才抱著他二爹出來,把他二爹放他邊上。
&esp;&esp;他二爹那會兒可老實,“大”字型癱著一動不動。就是身上很紅,從臉一路紅到胸口還往下。
&esp;&esp;傅淵逸趴到他身上,樹袋熊一樣抱著他,問他咋了。
&esp;&esp;陳思凌拍著他的后腦勺說,“洗澡洗累了。”
&esp;&esp;隔半晌又哽著說,“崽啊,下次不喊你凌爹來了行不行?”
&esp;&esp;傅淵逸昏昏欲睡地回答,“二爹,不是你自己喊……”
&esp;&esp;陳思凌立馬把他嘴一捂,“睡覺!”
&esp;&esp;傅淵逸吭哧吭哧地在陳思凌的掌心下呼吸,覺得他二爹很怕他凌爹。
&esp;&esp;真好,以后二爹欺負他,他就能找凌爹幫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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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陳思凌看他眼睛紅得厲害,想在外賣軟件買個眼藥水。
&esp;&esp;傅淵逸說家里有。
&esp;&esp;“盛恪買的?”陳思凌問。
&esp;&esp;“嗯。上次我眼睛受傷,我哥給買的?!?
&esp;&esp;他那會兒難受,老揉。盛恪買了人工淚液,一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