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盛恪趁空檔回了次房,拿了瓶起泡酒出來,是一年前答應過傅淵逸等他成年后買給他喝的,白桃味的起泡酒。
&esp;&esp;每人倒了一杯,傅淵逸挨個碰過去,最先碰的依舊是凌遇的杯子。
&esp;&esp;最后凌遇的酒,被陳思凌喝了。蛋糕則是他們三個一起分。
&esp;&esp;吃飽喝足,洗過澡,陳老板懂事地將后面的夜還給小情侶,自己窩回房間去了。
&esp;&esp;盛恪跟著傅淵逸回房,坐在飄窗下的小小空間里陪他看星際寶貝。
&esp;&esp;看到史迪奇奮不顧身去救莉蘿的時候,傅淵逸還是會哭,把臉埋在臂彎里躲了很久。
&esp;&esp;盛恪什么也沒說,只挨過去,跟傅淵逸肩膀靠著肩膀。
&esp;&esp;直到傅淵逸沖他張開手,他才把他摟進懷里。
&esp;&esp;傅淵逸問他討了個吻。
&esp;&esp;盛恪吻得溫柔,不敢用力地舔舐著他的唇,略過他的齒。
&esp;&esp;舌尖微微勾起,掃過傅淵逸的上顎,一陣酥麻沿著脊柱漫開,引得身體不受控地一顫。
&esp;&esp;傅淵逸發出一聲嗚咽,軟軟環上盛恪的脖子,將吻加深。
&esp;&esp;夜色鋪進窗,是沉悶陰郁的藍。
&esp;&esp;電影結尾,熒亮字幕滾動,漫長又乏味。
&esp;&esp;但月光輕柔,欲望蒸騰發酵。
&esp;&esp;傅淵逸恍恍惚惚,感覺自己又快窒息。腦子都有些不清醒了。
&esp;&esp;他聽到自己像小色胚一樣祈求他哥,“哥,我難受……你、你幫幫我。”
&esp;&esp;說完又羞恥,伏在盛恪頸項怎么都不肯抬頭,不承認剛才是他。
&esp;&esp;嘴上說著不要了,卻又追著盛恪去,往盛恪手里送。
&esp;&esp;最后他實在分不清是盛恪的掌心燙,還是他自己的溫度燒著了。
&esp;&esp;只曉得眼前炸開白光的那一刻,自己差點喘不上來。悶哼著咬了盛恪的脖子。
&esp;&esp;他哥身上真的好香,染到了他身上,他就屬于盛恪了。
&esp;&esp;小色胚睡睡醒醒,醒醒睡睡,夢里都是他哥的香味。
&esp;&esp;等到清醒,周遭仿佛一夜春夢般狼藉。
&esp;&esp;好在他倆昨天沒在床上睡,在飄窗下睡的,把毯子一收,扔去洗就好了。
&esp;&esp;傅淵逸也把自己洗干凈了。洗完澡才想起來找盛恪。
&esp;&esp;但家里只有霞姨。
&esp;&esp;傅淵逸遲鈍地回想起來,陳思凌說過今天要盛恪跟著他去公司。
&esp;&esp;傅淵逸找到手機,點開微信,忽然眼睛一亮。
&esp;&esp;置頂的名字從1變成了626。頭像也變了,變成了史迪奇被捕獲時的截圖。
&esp;&esp;傅淵逸盯著看了很久很久,嘴角收都收不住。
&esp;&esp;霞姨問他一早起來傻樂什么。
&esp;&esp;“我在是笑……”傅淵逸捏緊手機,看向窗外,聽著窗外的鳥鳴聲說,“天上的飛鳥,終于愿意落到我身邊了。”
&esp;&esp;第38章 小孩兒
&esp;&esp;傅淵逸15號生日,盛恪20號報道。
&esp;&esp;理論上,陪傅淵逸過完生日,盛恪就該準備報道了。
&esp;&esp;但盛恪把時間壓到了最后一天,陪著傅淵逸一直到19號復診結束,再坐20號早上的頭班飛機,落地北京之后直奔學校去報道。
&esp;&esp;傅淵逸想跟著去,盛恪沒同意。
&esp;&esp;他自己也是人生路不熟,還不知道會發生什么,不可能讓傅淵逸跟著。
&esp;&esp;傅淵逸哪里舍得哇,才表的心跡,溫存了幾天啊……盛恪就要走了。
&esp;&esp;所以這幾天傅淵逸都快長盛恪身上去了,但就算盛恪無時無刻陪著他,傅淵逸的心也不定,晚上失眠,好不容易睡幾個小時,全是零散的夢,根本睡不安穩。
&esp;&esp;沒幾小時又驚醒了。
&esp;&esp;心理醫生說傅淵逸怕分別怕離別,盛恪知道他會焦慮,卻沒想過會這般嚴重。
&esp;&esp;更何況他們還只是異地,隨時隨地能電話、視頻。
&esp;&esp;道理傅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