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都明白,可他沒法控制自己。
&esp;&esp;被盛恪裹在懷里也不踏實,按著心臟低聲道歉,“哥,對不起……我、我心態太差了。”
&esp;&esp;盛恪沒說話,只吻了吻他的發頂。
&esp;&esp;傅淵逸仰起頭,去尋他的唇。吻完嘟嘟囔囔地說:“早知道不讓你走了……”
&esp;&esp;盛恪氣笑了,那個時候多狠的話都往外蹦,現在倒開始任性了。
&esp;&esp;但再舍不得,盛恪終歸是要走的。
&esp;&esp;看著盛恪打包行李箱,傅淵逸蹲在那拽著卷毛可憐巴巴地問,“哥,你能把我一起打包了嗎……”
&esp;&esp;他要是貓貓就好了,趁他哥不注意往箱子里一蜷,都不占地方。
&esp;&esp;盛恪把他拽起來,傅淵逸眼前黑一陣又黑一陣——腦袋讓盛恪按在了肩膀。
&esp;&esp;盛恪喊:“傅淵逸。”
&esp;&esp;“噯。”
&esp;&esp;“咋這么黏人?”
&esp;&esp;“一般人我也不黏。”傅淵逸一邊回答,一邊抬手把盛恪的腰摟住,“我想你了就去找你。”
&esp;&esp;“可別天天來。”盛恪笑說。
&esp;&esp;傅淵逸哼哼兩聲,“想得美呢。”說完,在盛恪脖子上嘬了個紅印。
&esp;&esp;盛恪也不嫌他,縱著他在他脖子上胡作非為,打下一個個屬于傅淵逸的標記。
&esp;&esp;-
&esp;&esp;盛恪是早上七點的飛機,到機場要一小時,五點得出門。
&esp;&esp;他四點半起的,傅淵逸跟著起了。
&esp;&esp;盛恪知道傅淵逸壓根沒睡,他只是裝得乖,跟他一起早早睡下。可他臉上哪兒有一星半點睡過覺的樣子?
&esp;&esp;送到機場,跟著盛恪辦理值機,最后送他入關。
&esp;&esp;傅淵逸全程都很安靜。
&esp;&esp;盛恪嘆了口氣,從入關口折回來,“傅淵逸。”
&esp;&esp;傅淵逸抬頭看他,眼睛紅了一圈。
&esp;&esp;“過來。”
&esp;&esp;傅淵逸就一頭扎向他,緊緊把他抱住。
&esp;&esp;纏到最后的最后,傅淵逸才松開盛恪,“落地報平安。”
&esp;&esp;“好。”
&esp;&esp;清晨的機場,人來人往并不多,但就連傅淵逸也沒想過他們會在這里接吻。
&esp;&esp;還是盛恪主動。
&esp;&esp;黏人精眨巴著眼睛——懵呢。等懵完,他哥已經入關了。
&esp;&esp;所以盛恪是真壞。
&esp;&esp;欺負他腦子不好,轉不快。他在擔心他哥被人家指指點點,畢竟大庭廣眾,他們又是倆男生。
&esp;&esp;他哥倒好,直接走了,教他那點情緒來不及發揮。
&esp;&esp;盛恪走后,傅淵逸世界里的時間就變得慢了下來。
&esp;&esp;和湯澤見過兩次面,又去過一次心理疏導,新的學期也就跟著來了。
&esp;&esp;湯澤定時定點開始開學前焦慮。
&esp;&esp;傅淵逸很通透地回答:“該來的總要來。”
&esp;&esp;湯澤呵呵一笑:“在你眼里,除了你哥之外的事兒,還叫事兒嗎?”
&esp;&esp;傅淵逸認真想了想,“那還有我二爹呢。”
&esp;&esp;湯澤:“那我呢?”
&esp;&esp;傅淵逸:“勉強也算一個吧。”
&esp;&esp;湯澤很大度,沒有跟傅淵逸計較,畢竟傅淵逸出柜,是第一個告訴他的。
&esp;&esp;他覺得自己在傅淵逸心里還是很有地位的。
&esp;&esp;殊不知,傅淵逸只是想找個人說,想告訴別人,他很愛他哥。
&esp;&esp;湯澤不知道,開開心心地吃著傅淵逸喂過來的狗糧。
&esp;&esp;但另外一個人就沒那么開心了。
&esp;&esp;被傅淵逸關了一個暑假的黑名單,直接抑郁了。
&esp;&esp;“傅淵逸你有那么討厭我嗎你?”周小公子挫敗地問。
&esp;&esp;傅淵逸咽了口口水,猶豫了。
&esp;&esp;說實話,周渡并沒那么討厭,只要他不盯著自己要跟自己早戀,他就沒那么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