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有次皺眉太用力,牽著傷“嘶——”了老半天。
&esp;&esp;盛恪把題冊收走,笑著問他:“看得懂么?”
&esp;&esp;傅淵逸說:“懂啊。”數字、中文還有那幾個字母他都能看懂,就是連一起不知道是個什么玩意兒,比天書還天書。
&esp;&esp;所以聽著盛恪筆尖沙沙的書寫聲,看著那一堆近似鬼畫符的推導公式,傅淵逸很快就抱著他的史迪奇睡過去了。
&esp;&esp;盛恪停了筆。他無法忽略身邊綿長的呼吸聲,余光總是不受控地看過去,像個見不得光的小偷。
&esp;&esp;現在月亮閉上了眼睛,他也得到了片刻的赦免。
&esp;&esp;傅淵逸睡覺的時候很乖,柔軟的頭發倒向一側,露出濃黑的眉毛。長長的睫毛幾乎貼到被抱枕拱起的臉頰上。顏色微粉的唇張開一條細細的縫,隨呼吸微動。
&esp;&esp;盛恪撥了一下他的劉海,將那些落在腫脹眼尾的惱人發絲撫開。
&esp;&esp;傅淵逸舒服地哼哼,卻是引得盛恪手指用力一蜷。隔了許久,盛恪的背脊才隨著傅淵逸的呼吸放松下來。
&esp;&esp;目光卻依舊很深。
&esp;&esp;眼神落在那被燈光打得柔軟的粉色唇瓣上,等清醒過來,自己的手指已經不受控地觸了上去。
&esp;&esp;熟睡人兒溫熱的呼吸打在手背,有一些癢,撓到心里,勾出壓不住的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