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做完檢查,周渡還試圖送傅淵逸回家。傅淵逸最后威脅他說,再跟,他就轉(zhuǎn)校!周渡這才作罷。
&esp;&esp;傅淵逸實(shí)在不想提周渡,只和盛恪說是在食堂腳下打滑,撞到了別人的手肘上。
&esp;&esp;盛恪半信半疑地看著他,“自己摔的?”
&esp;&esp;傅淵逸點(diǎn)頭:“自己摔的?!?
&esp;&esp;盛恪眼神依舊帶著審視,傅淵逸拱過去他身邊:“哥,我就騙你一回,不至于信用破產(chǎn)吧?”
&esp;&esp;盛恪眉峰微挑,“你覺得呢?”
&esp;&esp;傅淵逸隔著被子在他肩頭蹭了蹭,“再給個機(jī)會。我下次肯定不敢騙了?!?
&esp;&esp;暖黃的燈光將傅淵逸裹得柔軟,像是黏人的小動物,蜷在手心,連呼吸都那么近。
&esp;&esp;盛恪手指微動,不自然地移開眼,冷淡地“嗯”了聲。
&esp;&esp;他想離傅淵逸遠(yuǎn)一些,奈何黏人精不放他,“哥,你們不是有門禁么?你這么回來沒關(guān)系?”
&esp;&esp;盛恪低聲:“用不著你操心。睡你的?!?
&esp;&esp;傅淵逸沒多想,他今天也夠折騰的,所以貼著盛恪沒一會兒便睡了。
&esp;&esp;結(jié)果第二天早上迷迷糊糊間聽到盛恪在打電話——
&esp;&esp;“嗯,我弟弟沒事了?!?
&esp;&esp;“好,知道了老師,我周一會去教導(dǎo)處的。”
&esp;&esp;“嗯,您放心,有什么處罰我都接受?!?
&esp;&esp;“謝謝老師。昨晚麻煩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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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掐指一算,適合更新。(隔壁沒更,就這里更一下叭)
&esp;&esp;其實(shí)看到大家想看小盛爆發(fā)我還有點(diǎn)慌……
&esp;&esp;畢竟已經(jīng)寫成了這樣qaq
&esp;&esp;想想小盛這個時期應(yīng)該舍不得對黏人精發(fā)火,而且黏人精長嘴又能哄,應(yīng)該…就…氣不起來…(小聲嗶嗶)
&esp;&esp;后面一點(diǎn)兒都沒寫了哈,真的得隨機(jī)掉落了。
&esp;&esp;第24章 后悔
&esp;&esp;盛恪掛了電話,一回頭,傅淵逸頂著亂糟糟的卷毛坐在床上,表情帶著醒后的懵勁。
&esp;&esp;受傷的眼睛今天腫得越發(fā)厲害,淤紫也更重。他皮膚白,看著尤為嚇人。
&esp;&esp;傅淵逸見盛恪盯著他看,忙拿手捂著傷處,另一只眼睛倒是瞪得老大,“哥,你昨天到底……”
&esp;&esp;盛恪聽他問就頭疼,怕他回頭念念叨叨,忙打斷道:“沒事,別瞎想。我和老師說過。”
&esp;&esp;傅淵逸還要問,盛恪已經(jīng)轉(zhuǎn)身出去了。沒一會兒,拿著冰袋回來,“躺好?!?
&esp;&esp;盛恪坐在床頭,替他敷眼睛。傅淵逸疼得眉頭直皺、腦袋直讓,但他不說疼,只說太冰了。
&esp;&esp;盛恪就取掉毛巾,用手拿著冰袋捏個幾秒,再將手敷在傅淵逸的眼睛上。
&esp;&esp;盛恪的手很大,可以捧住他半張臉。
&esp;&esp;盛恪的手也很瘦,掌骨分明,凹陷處埋著青色的血管。手指長且骨節(jié)勻稱,指甲飽滿、有著漂亮的白色月牙。
&esp;&esp;但他好像根本不心疼自己似的,手全凍紅了也不在乎。
&esp;&esp;傅淵逸癟著嘴,早知道還是老實(shí)說疼好了?,F(xiàn)在弄得自己心里也難受起來了。
&esp;&esp;盛恪老這樣,老讓他有一種完全不在乎他自己怎么樣,但要供著他、把他放首位的錯覺。
&esp;&esp;好似欠了他們的,要拼命對他好才行。
&esp;&esp;冰敷完,擦了藥,傅淵逸把盛恪的手牽上。盛恪問他干嘛,他閉著眼睛說藥膏太涼太辣了,睜不開眼睛,要盛恪牽他走。
&esp;&esp;他手在被子里捂得暖烘烘的,沒一會兒就把盛恪的手帶熱了。
&esp;&esp;他裝瞎所以沒看見他哥那無奈又無語的笑。
&esp;&esp;在家的一個周末,都是盛恪幫傅淵逸處理眼睛,也是他把傅淵逸牽到東牽到西——沒辦法,狗皮膏藥實(shí)在難甩,哪兒都要跟。
&esp;&esp;他刷題的時候,傅淵逸就坐他邊上,抱個抱枕,重新做回陪伴系統(tǒng)。
&esp;&esp;偶爾會翻兩頁盛恪做的題,眼睛瞇起來看,瞪起來看,表情變幻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