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傅淵逸在門口等,等聽到下課鈴,他才發消息給盛恪——哥,我在校門口。
&esp;&esp;沒幾分鐘,盛恪匆匆而來。過來先把傅淵逸上下掃了一遍,才問:“怎么來了?”
&esp;&esp;傅淵逸眨眨大眼睛:“想你么。”
&esp;&esp;盛恪:“……,好好說。”
&esp;&esp;“上學上得有點煩,所以就過來了。”
&esp;&esp;盛恪不懂他的什么邏輯,但既然人來了,又等他那么久,總不能直接把人趕回去,只好登記出校。
&esp;&esp;門衛保安見著傅淵逸已經很熟了,吐著茶葉沫子和盛恪感嘆:“你弟真黏你。”
&esp;&esp;盛恪看向傅淵逸,很輕地笑了聲,“嗯。”
&esp;&esp;傅淵逸湊過去問:“煩不煩人?”
&esp;&esp;盛恪:“有點。”
&esp;&esp;傅淵逸苦哈哈地抽了抽鼻子,“哎,叔叔我好慘……”
&esp;&esp;“別演。”盛恪拍拍他的后腦勺,登記完提溜著他走了。
&esp;&esp;剛走出去幾步,背后傳來一聲吼:“祖宗們,等等我啊!!”
&esp;&esp;蔣路龍飛鳳舞地在登記本上簽了字,追過來,喘得聲音都啞了,“盛恪,你不夠意思了啊,怎么下了課自己跑了!”
&esp;&esp;“你弟來了也不招呼我一聲!”
&esp;&esp;盛恪涼颼颼看著他,仿佛在說:你也知道那是我弟,跟你有什么關系?
&esp;&esp;傅淵逸很懂禮貌,從盛恪身側探了個腦袋,乖乖巧巧喊了聲:“路哥。”
&esp;&esp;蔣路第一次見傅淵逸穿校服,國際學校的校服可比他們好看多了,厚款校服有點呢子風衣的味道在里頭,不像他們的那么二逼,穿著像東北大襖。
&esp;&esp;傅淵逸里面搭得也很學院派,法蘭絨的白色襯衫搭藍白條紋的v字粗毛線背心。再加上那一頭棕色的小卷毛和又大又黑又真摯的眼睛,蔣路仿佛看到自家金毛產的小小崽的擬人圖。
&esp;&esp;不行了,蔣路咽了咽口水,“盛恪,那什么……我能不能……”
&esp;&esp;“不能。”盛恪把傅淵逸拽到身前,推著他的肩往前走。
&esp;&esp;傅淵逸轉著腦袋往后,“路哥,你……”
&esp;&esp;盛恪把他腦袋轉回去,“別問。”
&esp;&esp;“我覺得你離變態又近了一步。”蔣路不滿地叨叨。
&esp;&esp;傅淵逸聞著聲又回頭,“什么變態?”
&esp;&esp;盛恪一起回頭,蔣路在他幽幽的眼神里,成功閉上了嘴。
&esp;&esp;因為帶著傅淵逸,晚飯的選擇空間銳減,哪怕傅淵逸聲稱自己什么都吃,蔣路也很難信他,更別說盛恪了,壓根就懶得聽他的鬼話。
&esp;&esp;最后三個人吃了頓披薩。
&esp;&esp;周五宿舍也有門禁,所以吃完盛恪帶著傅淵逸去超市買了罐薯片,把人塞車里趕回去了。
&esp;&esp;傅淵逸扒著車窗探出腦袋,“哥,我下周五還能來么?”
&esp;&esp;盛恪冷冷:“不能。”
&esp;&esp;蔣路:“你來啊,路哥帶你吃香喝辣。”
&esp;&esp;傅淵逸無辜:“我哥不讓呢。”
&esp;&esp;盛恪瞥他:“我下周回去。你來?”
&esp;&esp;傅淵逸立馬老實了,說不來了,在家等他。
&esp;&esp;蔣路:?他不值得是吧?
&esp;&esp;一路都沒撈到擼傅淵逸的機會,又被辜負,蔣路難受得翻出自家金毛小時候的照片,追憶半個點,還求著他媽要跟狗視頻。
&esp;&esp;盛恪理解不了蔣路對狗的感情。
&esp;&esp;蔣路說狗子熱情。盛恪想傅淵逸也熱情。
&esp;&esp;蔣路又說狗子黏人。盛恪想傅淵逸比他家金毛更黏人。
&esp;&esp;蔣路:“你對狗狗好,狗狗就成倍對你好。每次抱著他們,我都感覺自己被愛著,嗚嗚嗚是我的崽們讓我原諒這個卷生卷死的世界!”
&esp;&esp;“聽過一句話嗎,世界破破爛爛,狗狗縫!縫!補!補!”
&esp;&esp;盛恪想,他的世界也破破爛爛。
&esp;&esp;幸而他有傅淵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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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但好好的日子過到周五就不對勁了,盛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