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的傅淵逸老實巴交地坐在盛恪邊上,遞上體溫計。
&esp;&esp;吃過晚飯后他又燒起來了。不過燒得不高,37度5。
&esp;&esp;該吃藥吃藥,該熱敷熱敷。一夜倒是沒亂折騰。
&esp;&esp;就是第二天早上起來看到桌子上放著的慕斯蛋糕時,傅淵逸繃不住了。
&esp;&esp;他給陳思凌發(fā)消息:二爹,你給沒給我哥錢?
&esp;&esp;陳思凌:……
&esp;&esp;好,他二爹忘了給盛恪生活費了。
&esp;&esp;辶免丶:[圖片]
&esp;&esp;辶免丶:我哥拿他攢的零花錢給我買蛋糕了!
&esp;&esp;辶免丶:你去還!
&esp;&esp;辶免丶::多給點?。?!
&esp;&esp;與此同時,盛恪手機跳入消息——陳思凌向你轉賬1000元。
&esp;&esp;陳思凌:你和崽這兩天的生活費。
&esp;&esp;盛恪沒收。
&esp;&esp;陳思凌又發(fā)來消息:收了吧,養(yǎng)你弟費錢。
&esp;&esp;盛恪:……
&esp;&esp;第6章 薯片
&esp;&esp;傅淵逸這次挺爭氣,就發(fā)了兩天燒。不過骨頭縫里的疼還在。
&esp;&esp;雨也沒個停。
&esp;&esp;盛恪為了看著他沒回房刷題,而是轉移到了客廳。
&esp;&esp;傅淵逸沒事干,百無聊賴地在沙發(fā)上躺著種菜。種著種著覺得沒意思,跑去騷擾家里唯二的活人。
&esp;&esp;“哥,等不下雨了,我們出去溜一圈吧?”
&esp;&esp;“我在家快發(fā)霉了?!?
&esp;&esp;他說話還是有些小喘,不那么明顯。但也因此有些含含糊糊,尾音軟粘。
&esp;&esp;“嗯?!笔∈掷镅菟阒鴶祵W題,書寫間隙偏頭看過去。
&esp;&esp;筆尖忽而頓住。
&esp;&esp;傅淵逸毛絨絨的卷毛腦袋枕在手上,困倦的眼睛微瞇著,見他看過來,傻兮兮地提起笑。
&esp;&esp;餐廳上方的吊燈投下暖色的光,將他臉上的絨毛渡上光。
&esp;&esp;這樣的傅淵逸太過柔軟。仿佛陪你寫作業(yè)的小貓,明明困得不行,還要在你手邊蹭著、黏著。
&esp;&esp;盛恪收回眼神,卻完全想不起來后面該怎么推導。
&esp;&esp;小貓蹭過來,眨著他已經失焦的眼睛,“我們去哪兒?”
&esp;&esp;“隨你。”盛恪回答。
&esp;&esp;“那去逛超市吧。不遠。我?guī)闳ス涔淠?。?
&esp;&esp;盛恪對此心知肚明:“想買什么?”
&esp;&esp;“薯片!酸奶洋蔥的!”
&esp;&esp;十五六歲的夏天,好像永遠都和可樂、薯片有關。
&esp;&esp;盛恪輕笑一聲。
&esp;&esp;傅淵逸抬眼去瞧他,“哥,你會笑???”
&esp;&esp;盛恪:“……”
&esp;&esp;傅淵逸困得不行了,什么話都往外蹦,“哦,又凍上了。”
&esp;&esp;盛恪挺無奈的。
&esp;&esp;傅淵逸把半張臉埋進臂彎,做足了趴著睡的前戲,卻還在叨叨個不停,“哥,二爹說,你以前過得很苦。所以你才這樣嗎?”
&esp;&esp;“哪樣?”盛恪問。
&esp;&esp;“跟誰都不親。”傅淵逸回答,“隨時準備走。”
&esp;&esp;“對我很好,但那種好……怎么說呢……”傅淵逸用他困頓的腦子想了想,“就似乎是覺得虧欠了我們什么,想要補償我們,所以我無論說什么,你都答應。”
&esp;&esp;“從來不問為什么,也從不拒絕。”
&esp;&esp;盛恪捏著筆,沒有作聲。
&esp;&esp;他本以為沒人會注意到這些,不會知曉他心里“等價交換”的規(guī)則。
&esp;&esp;可誰曾想,第一個將他看穿的,竟然是傅淵逸。
&esp;&esp;明明看上去不諳世事,卻如此通透,也同樣貼心。
&esp;&esp;將如此敏感的話題放在這樣的氣氛下去說。
&esp;&esp;一個昏昏欲睡,一個頭腦清醒。
&esp;&esp;若是盛恪不愿說,那他完全可以當他是在說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