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鐘守眼底滾著火球,心里的火更是要燒到眉毛了,這些天被江寒不輕不重的撩撥,似有若無的觸碰勾纏,那點alpha的劣根性早就冒頭了,不過是顧忌這個擔心那個,一直在忍。
&esp;&esp;此時此刻,被這純潔無比的親吻獎勵沖得簡直暈頭轉向。哪還能顧忌其他的!怎么還能忍得住!
&esp;&esp;江寒以為他會一樣的順從后退然后離開,手臂松懈下來的一瞬間,alpha就壓下來了。
&esp;&esp;久違的親密接觸對于鐘守來說宛如在沙漠中吸入了甘霖,滋味之美妙。他把橫在中間的江寒的小臂攥著拉開,心貼著心,敲鐘般的心跳聲一絲都不落的傳給了對方,兩人均被這動靜弄得血液沸騰。
&esp;&esp;“唔……”
&esp;&esp;江寒有心推,但奈何舍不得了,過了一會兒,也不掙扎了,沒被攥著的那只手繞到了alpha的后頸處,貼著肌膚安慰地輕輕撫了撫。他能感覺到對方急切的想要得到一些回應,不是親吻的回應,是面對面的剖白,是言之真切的答復。
&esp;&esp;但江寒就是喜歡捉弄鐘守,吻畢后,他一抹嘴,笑著說:“行了,再得寸進尺下回就沒有獎勵了。”
&esp;&esp;鐘守直起身,跪在床尾,臉上就寫了兩個字——不滿。
&esp;&esp;他聲音高揚,語調憤懣:“哪有伴侶間輕吻要先得到對方的一個‘goodboy’的獎勵才能親!”
&esp;&esp;江寒奇怪地看他一眼,說:“我什么時候說過我們是伴侶了。”
&esp;&esp;“。”
&esp;&esp;鐘守泄了氣,他確實沒說過,和江寒無聲對峙了一會兒,敗下陣來,惱怒地踢了一下被子,下床去了洗手間。像個吵架了只敢輕輕摔門的小孩,偏偏又不敢真的發火,不然可能連獎勵的資格都會被剝奪。
&esp;&esp;江寒拿出手機,給江陽發了個消息,是一個豎起大拇指的表情。
&esp;&esp;對方很快就回復——
&esp;&esp;哥:當初讓你找個好點的,聰明點的,正常點的,你不聽,現在連這種事情都要我去提點。
&esp;&esp;哥:下次這種事情不要來煩我。
&esp;&esp;江寒聳了聳肩,關閉手機屏幕。耳朵捕捉到洗手間傳來一些壓抑卻不夠壓制的聲音。
&esp;&esp;他無聲地想:原來自己對alpha還是有吸引力的,前幾天都是在克制隱忍,裝得人模狗樣。
&esp;&esp;第71章
&esp;&esp;江寒身上的軟組織挫傷在做了縫合處理后約半個月時間,終于愈合了七七八八,腦震蕩的癥狀也減輕很多,不會搖頭就暈,站起來就想吐。
&esp;&esp;醫生說可以出院在家休養,但一個月后需要來做復查。
&esp;&esp;阿遂打了好幾個電話來,問什么時候能到家,今天正好是元宵節,說家里已經煮好了湯圓等他。
&esp;&esp;鐘守聽著江寒在電話里輕聲說話:“很快就到家,你可以先吃,不用特意等我。”
&esp;&esp;另一頭應該在‘不要臉’,讓江寒臉上漾出笑意。
&esp;&esp;那笑看著就讓鐘守不舒服,只要江寒的笑不是源于他,他就會覺得礙眼。
&esp;&esp;故意把行李箱哐當一下合上,鬧出不小的動靜,江寒撇來一眼,沒計較。
&esp;&esp;鐘守把自己換洗的衣物從架子上取下來,又鬧出不小的動靜,江寒掛了電話,皺著眉問:“你是對衣架有意見,還是對我有意見。”每回他聽電話,alpha都要乒鈴乓啷砸摔出聲音。
&esp;&esp;鐘守不自然地看向別處,真問了他,他又不敢說‘對你和別人打電話的時候笑得溫柔有意見’,只能垂下眼睛,說:“沒有。”
&esp;&esp;江寒抬了抬下巴,說:“過來。”
&esp;&esp;鐘守一聽這兩個字,神經一緊,莫名有點怵,但身體還是很順從地向他走過去。
&esp;&esp;江寒雙臂環在胸前,說:“給你一個得到‘goodboy’的機會,要不要。”
&esp;&esp;鐘守眼神閃躲,說想要。
&esp;&esp;江寒:“那你說說,剛剛在那兒為什么又是砸又是扯。”
&esp;&esp;呵,還不是因為你對別人就一張笑臉,對我就是冷淡。
&esp;&esp;鐘守張了張嘴,但霎時咂摸出味兒來,腦子里轉主意,說:“這話我沒資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