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當時確實有第二種執行方案;他可以先發出支援信息,然后裝作繼續排查走訪,等待支援來了后再一起動手。
&esp;&esp;但他還是選了最危險的一個執行方案。
&esp;&esp;“我來的時候,以為你……心里想,等鐘望的事結束后,我就去把腺體切了,alpha沒了腺體活不了幾天,等我死了就跟你埋在一起。
&esp;&esp;“然后見到你,要和你道歉。”
&esp;&esp;蠢蛋。江寒心中暗暗罵他。如果死后能再見,那么生離死別就不算最遠的距離了。
&esp;&esp;江寒身上的傷口還沒有愈合,動作間傷口摩擦會產生疼痛,但他還是把右側的位置放出來一些,然后拍了拍:“坐這兒……嗯,和我道什么歉?”
&esp;&esp;鐘守坐上去,卻不敢靠太近,怕碰到傷口,只能拘謹地坐在邊沿,說:“原本是想,是我把你害成這樣,我要道歉,可你說你不怪我。后來還是想和你道歉,告訴你,之前不是故意撇下你獨自轉院,是我不想你再因為我受到鐘望的報復。”
&esp;&esp;“那天說不想和你做朋友,是真的。”
&esp;&esp;“我從來都不想和你做朋友。江寒,我喜歡你,如果可以,或者有選擇的話,我不想和你只是普通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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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話說:不出意外下章完結,意外的話就是下下章完結[讓我康康]
&esp;&esp;第70章
&esp;&esp;鐘守拔劍茫然心四顧,那天訴說完一番情感后,江寒只是淡淡地說了一聲‘哦,知道了’。
&esp;&esp;然后不論是自己給他削個蘋果,還是削個梨,亦或者是帶他去洗手間解決生理需求,還是給他洗換洗的病號服,江寒都要和他說謝謝、很感謝、辛苦你了、真是太麻煩你了。
&esp;&esp;怎么表完白,江寒對他更疏離了。
&esp;&esp;哪里出了問題?
&esp;&esp;江寒對他們之間……到底是怎么想的?
&esp;&esp;鐘守一邊內心像被油炸了一般,一邊沉默順從的聽從江寒的一切指令和要求。他也不止一次試圖提起什么,但總會被江寒繞過去,或者被他忽悠著那雙眼睛看著,然后就泄氣了。
&esp;&esp;幾天下來,鐘守內心就越來越煎熬。
&esp;&esp;江寒后悔了?這是真的想和自己做朋友?
&esp;&esp;每天江寒都會讓出不寬不大的病床的一側,拍一拍,讓他靠近坐著。手臂挨著手臂,肌膚貼著肌膚,在這間病房里,他甚至可以卸下抑制項圈,為所欲為地釋放信息素,雖然江寒并不受影響這一點讓他心里不好受,但這也讓他信息素的長期積壓得到了一絲喘息。
&esp;&esp;而更大的問題,也在他心中漸漸凝聚成了一顆墜在他心臟下方的巨石,能夠隨時將他的心臟帶到深淵中。
&esp;&esp;江寒沒有了腺體,他無法再被自己標記,就算是短暫的標記也做不到了。
&esp;&esp;一想到這個,鐘守就會變得更陰森沉默,江寒也察覺到了,但見他一副不想多說的樣子,就也不問,但他會變得與鐘守更疏離,說謝謝的次數也越來越多。
&esp;&esp;江寒采用的訓狗方式很簡單,鐘守做錯事了、欺騙他、瞞他,他就拉開距離,生疏,冷漠。
&esp;&esp;把每一扇門都關上,鐘守哪都進不去,就會明白自己以后該如何做。
&esp;&esp;這天,江陽帶著阿遂來了醫院,帶來了不同于醫院食堂難吃的營養餐。阿遂殷勤地給江寒擺好碗筷,然后說:“這些菜都是我洗的!”
&esp;&esp;江寒毫不吝嗇地夸他棒,捏捏他的臉,揉揉他的手,說:“是不是長高了胖了點?我看都能捏出肉團了。”
&esp;&esp;對這種親昵之舉,阿遂幾乎是搖尾巴把臉送過去讓他捏。
&esp;&esp;但鐘守心里就開始冒酸,剛想說話,椅子腳就被踢了,向后瞥,江陽朝他擺了下手,示意他出去說話。
&esp;&esp;兩人也不走遠,就站在門口能看見江寒的地方,但說話聲又傳不到病房里去。
&esp;&esp;江陽:“他怎么一副不待見你的樣子。”
&esp;&esp;鐘守臉一黑,不情愿地說:“不知道。他這些天都這樣。”
&esp;&esp;江陽嗤笑說:“他要是不喜歡你,你就趕緊收拾收拾滾蛋,我好給他找下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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