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到了飯桌前,還不忘學大人的腔調,冷哼一聲表示不屑,轉了個方向對著江寒開始動筷。
&esp;&esp;江寒現在食量減了不少,吃了兩口就放下,給阿遂夾了些青菜。流浪的小孩就是這樣,桌上如果有肉菜,夾菜的時候只會盯著那盤肉。潛意識里會覺得吃了這頓沒下頓,一頓要吃到頂才算完。
&esp;&esp;對面的alpha突然咳嗽兩聲,很刻意地。
&esp;&esp;江寒的目光移過去,見這人盯著自己夾菜的手,頓時感到無語。這哪是什么成年alpha,這是和阿遂一般大的小孩吧!什么都要比,連夾菜都要比!
&esp;&esp;不想在這種地方讓alpha發瘋,他只好往alpha碗里也夾了幾筷子。
&esp;&esp;心累,比當警察追犯人還累!
&esp;&esp;真他么難伺候……
&esp;&esp;好不容易這一切都暫時結束,可以好好躺著睡覺了,睡在地鋪上的alpha又開始咳嗽,這次是可憐的,壓抑著的。
&esp;&esp;江寒深呼吸,咬著牙讓自己忍住別開口,別開口……別說話,忍著,睡地鋪死不了人……
&esp;&esp;宿舍里一時間只剩阿遂平穩的呼吸聲。
&esp;&esp;過了一會兒,先是響起一聲很輕的嘆息,隨即便是江寒無奈道:“上來睡吧,別咳了。”
&esp;&esp;底下上一秒還沉著臉裝咳嗽的人頓時跟打了雞血一樣掀被子起身翻到上鋪,得償所愿地抱著香軟的腰身腦袋一歪就睡過去了。
&esp;&esp;好在alpha這一晚還算安分,除了環抱他腰身的一雙鐵壁箍得他有些呼吸不暢外,沒再有別的出格舉動。
&esp;&esp;傍晚的時候才睡過一覺,這會兒江寒毫無睡意,仍然覺得跟做夢似的,怎么會這么巧,和alpha就碰上了。
&esp;&esp;然后又猛地反應過來,到現在alpha也沒有和自己談一談預定會的事。
&esp;&esp;忽然,枕頭底下壓著的手機震動兩下,江寒摸出手機,心中猜測這個時間點給他發消息的大概也就祁章了。
&esp;&esp;果然。
&esp;&esp;他側眸瞥了眼alpha,默默調低屏幕亮度。
&esp;&esp;q:預定會另一個負責人來聯系我了。數額和定金以及尾款到賬時間都商議好了。
&esp;&esp;q:你這兩天好好休息,到時候跟他們一起進預定會。
&esp;&esp;q:保險起見你最好是在暗處待著,難保那里面有人認識你。
&esp;&esp;祁章的忠告不無道理,那些人就好比暗處的老鼠,說不定在哪個陰暗的角落注意到你了,隨時準備咬你一口。
&esp;&esp;翌日天才剛亮,鐘守就神采奕奕睜眼了,江寒因為心里裝著事兒這個時候才剛睡著,眼底一片烏青。
&esp;&esp;依偎著鐘守腦袋埋在他胸膛,溫熱的呼吸隔著衣服吹得人暖得不行。
&esp;&esp;alpha不敢動,怕一動人就醒了,這天大福利就沒了。
&esp;&esp;同時,腦子又欻地一下轉起來。想了會兒,他拿出手機來,準備給陳白發消息過去,一打開手機才發現凌晨的時候對方發了一長串文字。
&esp;&esp;鐘守瞇著眼睛瀏覽完,神色凝重起來。
&esp;&esp;祁章的身份信息三兩句就能概括。但這人的經歷還挺有色彩。
&esp;&esp;從人類進化出第二性別以后,大家就非常依賴抑制劑,除了beta不用,其他兩個性別幾乎可以說是抑制劑不離身。
&esp;&esp;五年前有一個知名制藥公司為了提高產品銷量,在抑制劑中加入超量的抑制成分,這不僅會導致使用者會延長抑制信息素時間,產生信息素堆積紊亂,更會上癮。
&esp;&esp;這一制藥公司的廣告宣傳是抑制時效長,無副作用。
&esp;&esp;很快,使用這批抑制劑的人群就出現了不同癥狀的副作用。這個時候沒人懷疑到抑制劑身上,只以為是什么傳染病才會導致大規模人群一齊生病。
&esp;&esp;多家無良媒體報道,在沒有核查清楚的情況下大肆報道xx地區爆發傳染病,惹得民眾恐慌。
&esp;&esp;這個時候一個醫藥學院的學生站出來了,聲稱這根本不是什么傳染病,是無良藥商私自改了抑制劑成分,并且沒有許可證就私自販賣。
&esp;&esp;不過很奇怪,這位學生出現在大眾視野的三個小時后,又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