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祁章的話也就沒來得及問出口,不過他得到了另一種方式的回答。
&esp;&esp;江寒從藥店出來后又去最近的超市買了些菜,鐘守發燒得吃清淡點,茶館里那些食材是昨天和今天采剩下的,要么不新鮮要么不適合生病的人吃。
&esp;&esp;回去時,茶館里的員工已經在做清掃工作,他們見到江寒回來了,眼神都有些……怎么說呢,有些微妙。
&esp;&esp;往宿舍方向走,漸漸地聽到幾句爭吵。一道是鐘守的聲音,另一道稚嫩很多,是阿遂。
&esp;&esp;糟糕。江寒心下一緊。
&esp;&esp;他加快腳步,宿舍門大敞著,還沒進去就看到里面亂成一團。阿遂氣成了一個圓滾的氣球,正指著上前方不停地罵,但由于說的是方言,江寒沒能聽懂,但想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話。
&esp;&esp;阿遂看見了他,眼睛里立馬蓄起了淚花,可憐兮兮地喊:“阿度哥……他睡你床!他還罵我不要臉……”
&esp;&esp;江寒接住他撲來的小身板,接著就看到鐘守也出來了。看到他抱著阿遂時,臉色比外面的夜色還暗。
&esp;&esp;“小屁孩,就會裝可憐賣乖。”鐘守冷嗤一聲。
&esp;&esp;阿遂死死抱著江寒,不肯松手,一邊還憤懣地看著alpha。江寒接收到alpha的眼神,抱著阿遂的手不由得松了些。
&esp;&esp;“你好些了?我給你拿了點退燒藥……”江寒一首牽著阿遂往里走,一邊問。
&esp;&esp;鐘守直接撇開小孩,擠在中間,聲音強勢:“沒好,一睜眼看見旁邊是空的就給嚇醒了。”
&esp;&esp;“……”
&esp;&esp;聲音中氣十足,任誰聽見都不會覺得這人在生病。江寒放下手里的東西,一轉身,就看到兩雙眼睛盯著自己,瞬間覺得那些一個人帶兩個還在的媽媽真的很不容易。
&esp;&esp;他先和阿遂說:“這是我的朋友,他生病了不舒服,是經過我同意了才睡在上面的。”盡管這樣說了,但阿遂并沒有放下警惕心,直到江寒說他身上有汗味該去洗澡了,他才走。
&esp;&esp;鐘守看著江寒輕聲細語地和這破小孩說話,心里不是滋味,眼睛里跟淬了毒一樣盯著阿遂。人一走,他就迅速把門關上。轉過臉來,忽然額頭上一涼,登時虎軀一震。
&esp;&esp;“我給你留了紙條,你沒看見?”江寒收回手,alpha已經從高燒降到了低燒。
&esp;&esp;“看到了,所以才沒跑出去找你。”鐘守腦袋脹疼,里面跟有氣球在充氣似的,他拉過整間宿舍里唯一一張椅子,坐下后轉過臉抱住beta的腰身。
&esp;&esp;其實是睜眼后看到身旁是空的,第一時間就拿出手機看定位,看到在藥店,松了口氣,低頭的時候才發現紙條。
&esp;&esp;江寒想推開他,但一碰到偏高的體溫時又松了手,還是等alpha病好了再說吧。
&esp;&esp;“我要去廚房,你再休息一下吧。等會兒飯好了叫你。”
&esp;&esp;alpha的手很燙,箍著江寒一動也動不了,觀察到對方掙扎的意圖并不明顯,就膽子大些把人拉在腿上坐下。江寒嚇得差點彈起來飛出去,這下掙扎的力度大了不少,鐘守都差點摁不住。
&esp;&esp;“你再動我就喊了,讓整個茶館的人都知道我們在干什么。”鐘守虎掌攥著他的兩只手腕鎖在背后。
&esp;&esp;江寒頭向后仰,整個人的發力點被迫集中在中間部位,只能夾緊腿讓自己不往后倒。但這么一來,就讓alpha得逞了,果然,埋在他頸窩里的人低低地笑了起來。
&esp;&esp;“放開我。”江寒此時此刻還能冷靜著說話,沒發火,但下一秒就不行了。
&esp;&esp;“唔——!”他頓時像條案板上的魚一樣劇烈掙扎起來。
&esp;&esp;鐘守竟然一口咬在他脖子上!這還讓他等下怎么出去見人?!
&esp;&esp;“鐘守你是狗嗎!松口嘶……放開我!”
&esp;&esp;事實證明鐘守就是條狗,松開嘴后還舔了下,注視著他的作品時還有點兒不滿意。因為不舍得江寒太疼所以沒下死口,缺點是這樣的痕跡兩天就會消失。
&esp;&esp;打標記么,不能打在腺體上,就打在別的地方。
&esp;&esp;“你他別舔了……”江寒聲音發黏,雖然說著臟話,聽起來卻是另一種感覺。
&esp;&esp;鐘守哪會放過這么好的機會,舌頭更用力地掃過被啃出來的痕跡時刺激輕微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