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陳白擰眉思考了一會兒,說:“這個沒有問題,不過我只有能到8樓的卡,其他的你自己能想得到辦法嗎?”
&esp;&esp;“我要去的就是8樓。你簡直就是天降神兵本兵。”江寒兩只眼睛里的燈泡又亮了,這也太巧了。
&esp;&esp;陳白聽他這么說,有些不好意思道:“能幫到你就好,你要現在就去嗎?是幾號房你方便告訴我嗎?”
&esp;&esp;江寒想了想,這沒什么不能說的,他現在的所作所為和‘江警官’并沒什么關聯,他現在只是黑戶阿度而已,阿度什么都能說,也什么都能做。
&esp;&esp;“808,我要去808。”
&esp;&esp;“?”
&esp;&esp;“。”
&esp;&esp;“……”
&esp;&esp;陳白的臉上由怔愣轉變成疑惑,又由疑惑轉變成六個實心點。
&esp;&esp;“你認識?”江寒被他這個反應弄得有些緊張,難道這808住客真的有不得了的來頭?他和祁章都惹不起?
&esp;&esp;“……何止是認識,可以說是非常熟悉。”陳白邊說邊從高褲口袋里掏出一張卡來,卡被放在桌上,平攤著,落下時發出啪嗒的聲音。
&esp;&esp;江寒的視線就跟著他的手,手移開后,就順勢落在了那張聲音不小的卡上。那上面赫然寫著三個大數字‘808’。
&esp;&esp;“……”江寒的瞳孔震地。
&esp;&esp;“?”江寒眉毛跳起了舞。
&esp;&esp;“。”江寒無話可說了。
&esp;&esp;陳白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這就像匪頭子站在來抓匪的衙役面前被衙役說成是援軍那種荒誕感。
&esp;&esp;雖然他們既不是匪頭子,也不是衙役。
&esp;&esp;雖然不知道要說什么,但還是要說點什么,于是陳白問:“……你找我,有什么事?”
&esp;&esp;這話一出,兩個人都笑了。
&esp;&esp;江寒便把‘合作共贏’的事兒和他說了,但其中省略了祁章對這位半路插隊的研究院的憤懣情緒。
&esp;&esp;不過剛剛還讓江寒有困難盡管說的陳白卻猶豫了,半晌后說:“抱歉不能馬上答應你,這事兒要和我們研究員的投資人商談,唔……他也來了d市,我讓他本人來和你聊聊,可以嗎?”
&esp;&esp;江寒還沒說什么,陳白已經拿起手機準備撥電話,邊朝他說:“他這幾天都在附近……逛,應該很快就能過來的。”
&esp;&esp;因為桌子不大,所以江寒和他的距離可以說很近,電話里響起的撥號聲音聽得很清楚。響了沒多久,就被那頭接通。
&esp;&esp;“喂。有屁就放。”
&esp;&esp;江寒眉梢一跳,覺得這聲音有一絲耳熟。
&esp;&esp;“事關研究院此次參與的預定會,我有事要和你說。”
&esp;&esp;“那你放。”
&esp;&esp;“……你在哪?我就在酒店大門拐角對面的咖啡店,你來一……”
&esp;&esp;“嘟嘟嘟——嘟嘟嘟……”
&esp;&esp;江寒眨眨眼睛,陳白也眨眨眼睛。只不過前者是看到別人被掛電話的尷尬,后者則是當著別人的面被掛電話的當事人尷尬。
&esp;&esp;“那什么,他最近總這樣,因為伴侶不見了一直在找卻沒找到,所以情緒經常很不穩定。見諒……但其實他人挺好的,你放心,我一定幫你爭取。”
&esp;&esp;江寒只能笑笑,說沒事兒,但心里莫名已經打鼓了,咚咚咚地,讓人心不安。
&esp;&esp;兩人安靜下來,誰都沒再說話,等著那位能夠說話的投資人。約莫五分鐘過去,坐在對面的陳白忽然直起身來。
&esp;&esp;“他來了!”
&esp;&esp;江寒順著陳白的視線,從咖啡店的玻璃窗穿過,直達拐角處,和一雙空洞的眼睛對上。
&esp;&esp;然后,他就不會呼吸了。
&esp;&esp;(因為伴侶不見了一直在找卻沒找到)
&esp;&esp;(所以情緒經常很不穩定)
&esp;&esp;江寒忽然覺得鼻頭很酸。
&esp;&esp;……
&esp;&esp;alpha戴著止咬抑制項圈,被關在籠子里的嘴動了動。江寒分辨不出他在說什么,好像在念他的名字。
&esp;&esp;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