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一邊揮鼻子一邊去拉窗簾,打開窗戶的一瞬間涌進新鮮空氣。
&esp;&esp;鐘守皺眉瞇了瞇眼,被光刺得眼睛疼。他在沙發上坐下,面無表情地再次問:“你來干什么。”
&esp;&esp;陳白挑挑揀揀,在小沙發上落座,翹起二郎腿,哼聲道:“你是不是忘了你給我們實驗室經費投資了?也算是你的生意,怎么一點兒不關心?”
&esp;&esp;陳白的實驗室在三年前成立,目前主要研究方向是人工腺體,是針對腺體殘疾中無法感知信息素類的疾病。目前的技術還停留在十年前,僅僅只能用來感知信息素,并不能分辨出是什么味道,約等于是個‘裝飾品’。
&esp;&esp;“實驗有了突破,但缺了點東西,達曼城沒有,我只能想辦法去別的地方弄。這不是想著去之前來看看你么,你經歷了什么變得……”
&esp;&esp;鐘守絲毫不關心他的實驗室缺了什么,掀起眼簾瞥了他一眼:“說完了沒,說完了就滾。”
&esp;&esp;陳白:“你到底怎么了?還有你不是弄了個beta伴侶么?怎么還在戴抑制項圈。”
&esp;&esp;話音剛落,陳白就感覺有一道陰涼之極的好似刀刃的目光從自己的脖頸處緩緩掠過,仿佛下一秒自己就會血濺當場。
&esp;&esp;陳白:“你……你這么看著我,干……什么。”他挪了挪屁股,離這個看起來馬上就要瘋癲的alpha遠了一點。
&esp;&esp;嚇都要嚇死了,偏偏嘴不肯停。
&esp;&esp;陳白:“你不會是被甩了才這樣,吧?”
&esp;&esp;原本以為鐘守會將似刀刃的眼神化為實質一刀切了他,可對方稍稍愣了幾秒,神色變得奇怪起來。
&esp;&esp;“不會說話就把嘴捐了。”鐘守臉色更臭。
&esp;&esp;這也讓陳白明白過來,他變成這幅鬼樣子確實是為情所困。于是換了個角度從鐘守嘴里套話,沒一會兒,他就明白了始末。
&esp;&esp;而且這事兒有點眼熟,好像在哪聽過。但也只是疑惑了兩秒,就沒再深想。
&esp;&esp;“你就為這個?”陳白頗為鄙夷地笑了一聲。
&esp;&esp;他沒在,找別人不就行了么?非得自己扛,這是干什么,守身如玉?開什么玩笑!
&esp;&esp;一個信息素紊亂的alpha為了一個beta守身如玉,這不是謀殺么?!心中雖然有這個念頭,但他也知道鐘守腦子里那根筋有多軸,就試探問。
&esp;&esp;——“是他說不讓你找別人的?”
&esp;&esp;原本目光沒有聚焦點的鐘守猛地抬眼。他恍然聽見能夠劈開天空巨雷,可下一秒望向窗外又只看到晴空萬里。
&esp;&esp;江寒沒有不讓他找別人,而是相反。
&esp;&esp;離開的那天夜里,在樓下和鐘望說了會兒話后,接了個電話上來就說要離開一段時間。
&esp;&esp;結合那天在分局門口聽見的,鐘守明白他這是要出任務,便也沒多說什么,只是心情沉了幾分。
&esp;&esp;而接下來讓他心徹底沉入地底的是江寒笑著和他說:“如果這期間你要解決需求,就找別人吧,別自己扛。”
&esp;&esp;多為自己著想。鐘守意味不明地冷笑一聲,被江寒短暫地抱了一下也沒有做出回應。然后對方就頭也不回的走了。
&esp;&esp;江寒沒有再回自己家,也沒進702。好像上來一趟只是為了和鐘守說聲再見而已。看起來欲言又止有很多話要說,又只留給鐘守一句‘你找別人吧’。
&esp;&esp;屋子里靜了一會兒,鐘守才憋出一句:“他沒心。”
&esp;&esp;陳白:“什么?”
&esp;&esp;鐘守呼吸不暢,抬起脖頸靠著沙發背緩了一會兒,接著說:“他就是個冷血無情沒有心的beta。”
&esp;&esp;“……”陳白先是愣了會兒,然后發出嘲笑和不敢置信的聲音:“你不會是喜歡上那個給你解決需求的beta了吧?”
&esp;&esp;鐘守看了他一眼,沒否認也沒有承認。
&esp;&esp;陳白覺得他弄錯了,把病理性的信息素依賴當成了喜歡。當然前者是可替代的,那后者肯定是不可替代。可這只是幫忙解決需求,動心可不行。
&esp;&esp;于是他攛掇著好友:“試試別人唄,說不定你會發現其實都一樣。”反正都是為了解決信息素問題,又不是奔著結婚去的。
&esp;&esp;鐘守:“他是沒心,你是沒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