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如果我不在了,你就是二組的頂梁柱,你可得支棱起來。”江寒神情一言難盡地說道。
&esp;&esp;小陳回過神來,聲音還帶著沒達(dá)目的而不滿的情緒:“說的什么屁話。”
&esp;&esp;江寒聳了聳肩,還是那副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樱骸跋M艺f的是屁話吧。”
&esp;&esp;小陳沉默一會兒,突然向他伸手,要了根煙,和江寒一樣,背靠墻壁,躲在陰影下,啪嗒一聲打著打火機(jī)。
&esp;&esp;江寒見他只在太陽底下站了一會兒,脖子就被曬紅了,這嬌貴樣兒,該是在家當(dāng)公主的料。
&esp;&esp;“怎么想著來當(dāng)刑警?”江寒問了一個所有成為‘老資歷’警察都會問的問題。語氣也自帶加年齡功能,聽起來老氣橫秋。
&esp;&esp;果不其然,小陳含著口煙,嗤笑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