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寒。”
&esp;&esp;他抓過被子蒙在腦袋上,阻隔alpha追魂索命般的輕喚。不過下一秒就被扯走了。
&esp;&esp;“江寒。”這次聲音沉了些,有生氣的征兆。
&esp;&esp;江寒聽著都快不認識自己的名字了,深呼吸,然后撐著疲累的身體坐起來,從床底下的褲子兜里掏煙,然后靠在床頭,用嘴咬著煙頭。時間太晚,沒打算抽,就想緩解一下。
&esp;&esp;“你是小學(xué)生么?想要什么沒要到就找大人死纏爛打。”說著話時,江寒抬起沒穿什么的腿,不輕不重地踩在alpha的肩上。
&esp;&esp;鐘守視線微垂,將那些痕跡盡收眼底,眸子微動,喉間吞咽了下,抬手握住beta瘦削的腳踝,手掌收攏,毫不費力地就能夠完全掌控。
&esp;&esp;江寒覺得燙,要抽回,卻被死攥住,“嘖……”
&esp;&esp;alpha眼睛亮得比外頭的月亮還刺眼,里頭映著床頭的小夜燈的暖光。撞上這一對眼眸時,江寒就哽住了嗓子,原本要說的拒絕話就說不出來。
&esp;&esp;算了。馬上要離開一段時間,要就給吧。
&esp;&esp;“……行了,你想要玩這個可以,但我有個要求。”江寒要給自己爭取一個有利點。
&esp;&esp;鐘守眼睛里剛才更亮,如果他真的是只狗,此刻身后應(yīng)該會搖擺著一條大尾巴。他點頭,“你說。”
&esp;&esp;沒什么事是他不能答應(yīng)的。
&esp;&esp;“我來計時。”江寒牙齒碾過已經(jīng)被唾沫浸透里的煙頭,他把煙拿下來,投擲進垃圾桶。
&esp;&esp;計時。
&esp;&esp;這是個絕對主導(dǎo)權(quán)。
&esp;&esp;什么時候算開始,什么時候算結(jié)束,都由計時的人說了算。
&esp;&esp;艸。
&esp;&esp;腳踝上那只手越來越燙了。
&esp;&esp;“你他么真屬火柴人啊你!那手跟烙鐵似的……怎么,不愿意?那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