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寒抹了把臉,以為到這兒就結束。但很快消息又發來了。
&esp;&esp;煩人狗:門口很冷。
&esp;&esp;冷。
&esp;&esp;冷就就不知道關上門睡覺嗎?!非得待在門口干什么,他難道是根骨頭,鐘守就一定要叼在口里不放?!
&esp;&esp;“呼……”江寒深吸氣再深深呼氣。
&esp;&esp;最終還是開了門。
&esp;&esp;鐘守頭發還濕著,準確來說是半濕,一縷一縷的。穿著一身絲綢質地的黑色成套居家服,面色晦暗,跟個辟邪的門神似的站在門口。
&esp;&esp;江寒先拋開了腦子里矛盾的思緒,推著他進去702。
&esp;&esp;“冷不知道披件外套?蠢蛋一樣守在門口干什么。”江寒脫了鞋子,光腳踩進去,甚至都沒抬頭看alpha的眼睛。
&esp;&esp;鐘守對江寒的情緒一直都感知很敏銳,并且他也發現了,只要江寒一離開他的視線,和別的人待在一起,回來就會變成一副很冷淡并且敷衍,打算以后就這么慢慢疏遠的樣子。
&esp;&esp;大概是那個老孔雀在江寒面前說了什么。
&esp;&esp;鐘守這么想著,也就這么說出來了:“老孔雀跟你說什么了,讓你用這個態度對我。”他忍住靠近的沖動,立在門口,繼續當門神。
&esp;&esp;江寒皺眉轉身看了他一眼:“我什么態度了。”
&esp;&esp;“進來到現在你就看了我一眼,離我恨不得八丈遠,你說你什么態度。”鐘守有想砸東西的沖動,但只能生生忍住。
&esp;&esp;beta在沙發上坐下,雙手撐在腿的外側,視線終于肯落在鐘守臉上。他招了招手。
&esp;&esp;alpha依舊沉著臉,卻大跨步只幾秒的功夫就站在beta的面前。
&esp;&esp;“蹲下?!苯穆曇艉茌p。這人站這么高,說話都得仰脖子很難受。
&esp;&esp;鐘守神色依舊不好看,身體倒是很順從地蹲下,握著江寒冰涼的腳掌踩在自己的膝蓋上,手掌蓋在腳背上。
&esp;&esp;“你是什么高需求寶寶嗎?”江寒想把腳抽回來,卻被壓得很緊。
&esp;&esp;鐘守抬頭,和他對視,耳尖很詭異地紅了。然后又低下頭,專注給他暖腳。
&esp;&esp;“我就看了你一眼你都要計較我看你看得少?!苯X得很頭疼,這樣的鐘守,真的除了他還會再有人能容忍他這樣嗎?
&esp;&esp;鐘守:“那你就不能多看我幾眼?讓我無可計較。”他握了一會兒,覺得beta的腳已經不算很涼,起身去鞋柜里拿出了秋天穿的單布拖鞋。
&esp;&esp;回來再繼續蹲下,給江寒穿上拖鞋。
&esp;&esp;江寒覺得這人簡直就是油鹽不進,不思考自己的問題就算了,還從他身上找問題。他抬起已經穿上了拖鞋的腳踹了一下alpha的小腿。
&esp;&esp;“你能不能控制一些,你這樣會給我帶來困擾知不知道?”江寒說完就后悔,這話有點重。
&esp;&esp;果不其然,話音一落,鐘守臉徹底黑了。
&esp;&esp;“所以你的意思是,覺得我這樣很煩,已經嚴重影響到你了?!?
&esp;&esp;但江寒想想自己無限降低的底線,還是硬著頭皮點頭。
&esp;&esp;“那你有沒有想過,你這樣也嚴重影響到我了?!辩娛卣酒饋恚胱屪约嚎雌饋碚驹诹烁咭稽c的位置說話,顯得不那么低聲下氣。
&esp;&esp;江寒暗道這什么倒打一耙的新招式,眉頭緊鎖:“我沒想到你居然能把白的說成黑的。我說的是你對我要求太多太高!我們只是合作關系,合作內容是我們解決對方的病癥需求。不是讓你管我眼珠子看你幾眼,也不是讓你管我和哪個alpha待在一起?!?
&esp;&esp;鐘守:“就因為那個老孔雀,你要跟我分清楚關系?”
&esp;&esp;不是。
&esp;&esp;江寒后仰,背靠著沙發椅背,覺得累。眼前發黑。
&esp;&esp;他在這陣暈眩的感覺中恍惚地想,兩人的關系不能再近了。這已經很過,再這樣下去,真到喊停的時候,他會不舍。
&esp;&esp;鐘守冷笑:“又不說話。”他在茶幾上坐下,與對方平視。
&esp;&esp;江寒抬頭望著白熾燈,說:“鐘守,人和人之間的關系是需要維系的,不是撒潑打滾,也不是任意索取。一直這樣下去,一定會有一方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