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請問你在電梯里干保潔嗎?還不出來。”
&esp;&esp;比江寒更先反應過來的鐘守一腳踏出電梯,看到了背靠墻壁,像個死裝想要油膩勾搭主角的nnn配角那樣,單腳彎曲向后踩在墻壁上。
&esp;&esp;鐘守的視線在這個alpha臉上停留了那么幾秒鐘,然后移開,譏諷道:“我還以為這里架了機子在拍什么不入流的垃圾電視劇呢,原來是個亂開屏的老孔雀。
&esp;&esp;艸!!!!!
&esp;&esp;瘋了嗎????
&esp;&esp;江陽架在墻壁上的腿逐漸滑下來,脊背從墻壁上離開,無比震驚地回頭看向從電梯里出來的江寒,指著自己,問:“這是……在說我?”
&esp;&esp;被路過的狗莫名其妙咬一口并且踹了一腳的江alpha捏緊拳頭就要上去罵。江寒趕忙拽住江陽,對他無聲擺手,又指了指腦子。
&esp;&esp;鐘守開門的動作停下,看了眼江寒握住那個alpha手臂的手背上,眸光驟然變得陰冷,“對。就是在說你。”
&esp;&esp;“?”
&esp;&esp;“!”
&esp;&esp;……
&esp;&esp;江寒倒了杯水放在江陽面前,看著他氣得臉色青紫,勸道:“別氣了,跟腦子不正常的人計較你……”
&esp;&esp;江陽拍桌而起,怒道:“仗著腦子不正常就能隨便對人人身攻擊?!老孔雀?!老?孔雀?!那我說他還是個逮人就咬的瘋狗呢!”
&esp;&esp;江寒雖然也覺得這話太過,但鐘守的描述還是比較準確的,只是老這個字眼確實不該用到江陽身上,但他確實是個喜歡開屏的孔雀……
&esp;&esp;這話江寒沒敢說,在心里腹誹罷了。
&esp;&esp;“你搬家吧。”江陽氣瘋了。
&esp;&esp;“……不是。他罵你又不是罵我,我為什么搬啊……”江寒沒可能搬,就算他同意搬,對門的alpha肯定不會同意。
&esp;&esp;“你說的是人話嗎!心被狗吃了吧你!!”江陽聽了這話差點要氣得撅過去,好好一個弟弟離家幾年就變得這么冷漠了!
&esp;&esp;江寒心沒有被狗吃,但也差不多了,他笑了下,說:“不是,我的意思是,這里我住得挺好的,價格合適又里分局近,不想搬。”
&esp;&esp;江陽冷笑:“跟這樣沒有素質沒有禮貌沒有公德心嘴巴跟啃了屎一樣臭的人做鄰居你能住得好?那天他想訛我磕壞他門的事兒我還記得!”
&esp;&esp;好了,這下兩個人算山無棱天地合都不可能互看順眼了。
&esp;&esp;“……別記了,早點睡吧。”江寒疲憊地說。
&esp;&esp;他忍住為鐘守辯解的沖動,偏幫的話肯定會露餡,在江陽眼中,他應該是沒有時間和alpha發展比較近的關系,如果有那一定有特別的原因,屆時他患渴信癥的事就瞞不住。
&esp;&esp;到那個時候,他一定會被勒令離開達曼,去到a市做針對性治療,雖然沒有治愈的可能,但江陽一定會讓他多活一天是一天,即便他痛苦到愿意下一秒就閉眼走了,江陽也不會肯。
&esp;&esp;至少別再給人添麻煩。
&esp;&esp;江寒又抬手摸了下后頸,剛抬手就被起身的江陽察覺到,皺眉看過來,問:“不舒服?剛剛就看你臉色有點不好,是不是腺體難受?”
&esp;&esp;江寒僵住,縮回手,“沒有,可能被蚊子咬了有點癢,別管我你先去睡。”
&esp;&esp;江陽難看的臉色緩和了一點起身
&esp;&esp;這一天過得可真夠忙的,應付完那個又要應付這個。
&esp;&esp;路過沙發靠背時,瞥到上面攤著件沒見過的黑色外套,江陽停下,皺眉道:“這你的?味兒真大,我給你扔洗衣機里一道——”
&esp;&esp;“……好”江寒想起什么,猛地彈跳起來,一把奪過外套,嗓子眼里的半個字音轉了個大彎:“好意心領了!我自己來,我自己洗。”
&esp;&esp;“嘁……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們做警察的邋遢點怎么了。”江陽以為他這是羞愧于不愛干凈。
&esp;&esp;江寒目送他進臥室,在狐疑的目光下挺直腰板。直到臥室的門關上,他才徹底松了口氣,仰躺在沙發上。
&esp;&esp;對門702的alpha此刻又打開了門上的微型監控器。
&esp;&esp;樓道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見,鐘守就切換到夜晚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