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鐘守的沉默印證了江寒的‘猜想’。
&esp;&esp;“你故意的吧鐘守,因為我沒告訴你我許的什么愿或者因為我剛剛沒給你分別吻?”江寒一眼看出他耍的心眼,冷哼了聲。
&esp;&esp;鐘守跟個無賴似的,往那一躺,用比在沙灘邊度假還閑散慵懶的聲聲音,不急不緩地說:“那你想不想知道。”
&esp;&esp;要是別人這么欠收拾地說話那江寒早就用嘴含鶴頂紅說話都帶劇毒毒死人了。偏偏鐘守這人軟硬不吃,吃另一套。
&esp;&esp;“你想要我用什么跟你換,分別吻么?”江寒率先說出自己能夠用來做交換的籌碼,內心已經做好了準備,如果這家伙敢說什么得寸進尺的話,他一定會轉身就走。
&esp;&esp;鐘守和他對視,內心其實想要的更多,但他看出了江寒心中所想,便也沒有索要太多,只是要了一個吻。
&esp;&esp;他把座椅又調回到空間最大的位置。手臂從江寒后腰處一把攬住,圈著人像蝴蝶那樣飛落在自己身上。
&esp;&esp;鐘守貼在江寒后腰處的手摩挲緩慢地摩挲,覺得這人好似瘦了一點,或許只是他的錯覺。
&esp;&esp;“艸……你是從火山里爬出來的什么火柴人嗎?你手燙得我后背都能蘸孜然吃了!”江寒抽了口氣,往前縮想躲開alpha的手,卻更往人懷里去了,進退兩難。
&esp;&esp;鐘守聽了某個字眼眼睛亮了一瞬,問:“能吃?”
&esp;&esp;“你真當自己是狗了!”江寒抬手在alpha臉上啪地扇了一下,不重,只是聲音清脆。
&esp;&esp;鐘守閑著的那只手握住停留在他臉上的手掌,然后五指張開,再扣住。
&esp;&esp;緊接著江寒就察覺到alpha不斷溢出的信息素。他抓緊了alpha的衣襟,領口被攥出很深的折痕,手心都是汗。不禁心道,這人就是火柴人吧,溫度這么高,他只是靠近就會被烘烤得汗涔涔的。
&esp;&esp;鐘守看了眼時間,故意動了下腿,慢吞吞地說:“嗯。大家都這樣認為,那我就是條狗。”
&esp;&esp;江寒像條失帆的船被海浪襲擊,突然晃了一下。一聲憋在喉間的悶哼又清晰又模糊。手攥得更緊,被alpha扣住的那只手也更濕:“別人說你是狗你就是狗?那我說你是人,是個獨立的人,是一個善良的alpha。這樣,那你是不是就是個獨立善良的alpha?”
&esp;&esp;獨立的個體?善良?
&esp;&esp;江寒那莫名對一個人散發出龐大的善意令鐘發笑。
&esp;&esp;他在鐘家并沒有接受到什么很正的三觀教育,沒學到什么好。現在看起來正常只是他到瘋的那條線還沒崩成一根弦,沒到時候而已。如果有那一天,場面一定很慘烈。
&esp;&esp;beta聽見了alpha低低地笑聲,忍住身體內傳來陣陣酥麻感,問:“笑什么,我說的不對?”
&esp;&esp;鐘守以為自己一輩子都會是狗,沒想到突然出現一個把他當人看待的,還覺得他善良。
&esp;&esp;alpha坐直了一些,下巴擱在beta肩窩里,細細嗅這人身上的味道。
&esp;&esp;“你對所有人都這樣嗎,還是只對我這樣?”鐘守扣著江寒手掌的那只手向后畫了個圈圈住他。
&esp;&esp;江寒不知道alpha口中所指的‘這樣’是哪樣。他呼一口很熱的氣息,和alpha的信息素交纏在一起,每一次都這樣,每一次只要靠近觸碰,他就像個毛頭小子一樣受不了,后頸也越來越熱。有發病的前兆,但又有些不同,不太好分辨是被alpha影響產生的生理反應還是病癥反應。
&esp;&esp;鐘守沒有得到回答,把擱在對方肩窩的下巴收回,咬緊牙道:“你不說話是什么意思。默認?……江警官這么博愛,怎么不去做全球慈善大使。”
&esp;&esp;江寒眼神飄到了車頂,耳朵里咕咚咕咚響,根本沒聽清alpha在說什么。又靜了一瞬,他就被猛地按著低下頭,連視線都被控制住只能向下。
&esp;&esp;alpha瞳孔里面倒映出一道身影,好似一直一直,獨獨只看著他。
&esp;&esp;江寒張了張嘴,說了幾個字。
&esp;&esp;鐘守雙眸圓睜,呆了一瞬,剛剛起來的氣焰噗地被熄滅,整張臉漫上可疑的紅,然后有些適應不良地松了手,但很快又再次抱住beta。
&esp;&esp;“好的。江警官。”鐘守一邊抬手抹去他額上的汗,一邊舔去他眼角堆積成一小顆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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