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寒腦子里餿主意又冒出來,問鐘守:“你生活費見底的時候有沒有去池子里撈兩把?”
&esp;&esp;鐘守眉梢一跳,沒說話,眼神有些閃躲。
&esp;&esp;江寒一看他這樣就知道怎么回事,剛準備出言嘲諷他兩句,他就先一步說:“只有一次,那天被鐘望砸了宿舍,沒地方去,也沒錢吃飯。在里面撈了十二個硬幣,去了校外那家蒸菜館吃了個素菜。但我后來賺到錢就還回去了!”
&esp;&esp;江寒聽了這個什么嘲諷話都說不出了,牽緊了鐘守的掌心,偏心到秤砣砸到地上的程度,說:“拿了也沒事,你不拿也會被公園的工作人員收走。”
&esp;&esp;一旁同樣在等天鵝亮起來的學生在做倒計時,一邊念叨著‘這次考試不掛科,天鵝仙前好話說……’。
&esp;&esp;“你也這樣求過天鵝嗎?為了不掛科。”江寒眼睛亮亮的。
&esp;&esp;鐘守嘁了聲,不屑道:“我才用不著。只有每天連上課都趕不上的人才要求神拜佛祈禱不掛科。”
&esp;&esp;這話聲量不小,全讓旁邊求不掛科的學生聽了去,頓時引來不少憤懣目光。
&esp;&esp;江寒替他捏了把汗,湊近他耳邊,轉移話題道:“……你要許愿嗎?”
&esp;&esp;鐘守耳朵熱熱的,余光瞥見周圍投來一些不一般的目光。以為這樣親密的動作大概是讓他們看出了什么,一下子背都挺直了。
&esp;&esp;偏嘴上帶著奇怪腔調,說:“說話湊這么近做什么,這么多人都看著。”
&esp;&esp;艸。那些目光更奇怪了。本來只怒看鐘守一個,現在是看一雙。
&esp;&esp;江寒扶額。
&esp;&esp;碰上這個腦子有病的,此刻他恨不得縮成一粒芝麻大小讓誰都看不見他就好。
&esp;&esp;沒變成芝麻,變成了大西瓜,綠油油脆生生。咔噠一聲碎開。
&esp;&esp;因為鐘守尤不知狀況,面上帶笑,敞亮地說:“哦,你問我許什么愿?你許什么,我跟你一樣吧。”
&esp;&esp;還許他么什么愿?都變成西瓜吧!!
&esp;&esp;江寒簡直如芒在背,吞咽了下,沒答話,企圖降低存在感。
&esp;&esp;偏偏,偏偏!!
&esp;&esp;偏偏alpha繼續抽瘋。
&esp;&esp;鐘守:“不說話是怕不靈么……其實這本來也不靈——”
&esp;&esp;我艸你個大傻x!!!!
&esp;&esp;江寒瞳孔震顫,眼疾手快抬手捂住他嘴,然后對周圍的人報以歉意的微笑,并用食指點了點腦袋,表示這人他么的腦子有大問題。
&esp;&esp;然后在眾人小小罵聲中牽著鐘守離開了露天臺子。
&esp;&esp;“這人有病吧?”
&esp;&esp;“哎,沒看到那個beta指腦袋,意思是精神不正常或者腦袋有問題,也是可憐。”
&esp;&esp;“兩人看起來關系不一般,條件這么優渥的beta怎么會找個腦子不正常的alpha當伴侶……”
&esp;&esp;“艸。別給我天鵝仙給弄得不靈了……”
&esp;&esp;“多投幾個硬幣吧顯得咱有誠意就靈了……”
&esp;&esp;江寒滿額黑線,白了眼一旁多嘴alpha:“聽見了?撿西瓜把西瓜踩碎的鐘先生。”
&esp;&esp;鐘守不解:“什么?”
&esp;&esp;他們換了遠一些的位置,大天鵝就顯得小了些。
&esp;&esp;江寒松開牽著alpha的手,看了眼兩邊的情侶沒注意他們,才小聲說:“你以后別當著許愿的人面說不靈,會挨打的知不知道?”
&esp;&esp;鐘守:“哦。你要許什么愿?”
&esp;&esp;江寒橫眉,嘖了聲:“你重點能不能對一回?”
&esp;&esp;鐘守:“準備許什么愿。”
&esp;&esp;“……”江寒急需一根煙來平復心情,這狗東西怎么這么軸?!
&esp;&esp;鐘守契而不舍:“怎么不說,跟我有關?”
&esp;&esp;江寒臉上的怒意和不耐都頓了頓,還真被他猜中了……
&esp;&esp;鐘守很敏銳地撲捉到他面部表情變化,原本兩人手臂間存在兩公分的距離,被他半步拉到零距離,側著低下頭有些小人得志的嘴臉。
&esp;&esp;江寒偏過臉,掏兜拿煙,面部表情已經瀕臨崩壞邊緣,暗罵這個傻x玩意兒。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