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望很討厭別人對他出言不遜。所以鐘守特意用了夸張手法。果不其然,身后的鐘望立刻發出尖利刺耳的叫聲。
&esp;&esp;將主樓那邊的林管家也吸引來了。
&esp;&esp;鐘守冷眼看著林管家,他動作有些怪異,像是邁不開腿,又必須走快些。心中犯惡心,這個宅子里都是變態狂。
&esp;&esp;他在林管家抬起手指著自己,即將就要來到門前時,啪地一聲關上了門。將這些污糟爛事都隔絕在了門外。
&esp;&esp;留給鐘守住的這個房間很小,只能擺下一張床和一張書桌。空間有限,所以有些東西只能放在地上。
&esp;&esp;他踢開礙事的垃圾。在鐘宅里,就算是他的東西,他也算作垃圾。他踢開那些,坐在有些灰塵的小床上。
&esp;&esp;沒人會喜歡這里。狹小,臟亂。
&esp;&esp;他抬起手腕,看了眼時間。這是他進鐘宅后,第三次看時間了。距離晚上12點還有6個小時。如果計劃不成功,他今天要在這里待夠6小時才能回家。
&esp;&esp;他拿出手機,看了眼監控。701的門關著。
&esp;&esp;他把時間往前調了一點點,也沒有看到江寒的身影。看來今天會忙到很晚才會回家。
&esp;&esp;門外鐘望的叫聲還在繼續。林管家勸不住他,便讓人來敲門。敲門無果,就讓人去拿鐵錘,把鎖錘爛。
&esp;&esp;“砰——!”
&esp;&esp;“砰——!”
&esp;&esp;一下接著一下。拿錘子的或許是個力氣不大的傭人,砸了好幾下都沒砸開鎖。
&esp;&esp;鐘守百無聊賴地看著,一邊估算還需要多少下才能砸開。他算好了時間,站在門后,等待那最后一下鐵錘揮下。
&esp;&esp;砸吧,砸得稀巴爛最好。
&esp;&esp;這樣他就有理由在這里撒開了鬧,然后就能理所當然的回家,回到702。
&esp;&esp;眼看門搖搖欲墜,他蓄力抬腿一踹。比剛剛更響的動靜轟地響起——
&esp;&esp;“砰——咚——!”
&esp;&esp;長廊上站著兩排傭人,有些擠著來看熱鬧,有些擠著來聽指揮怎么砸門,有些用來拉住鐘望。
&esp;&esp;而那個砸門的,已經被鐘守這一腳給踹飛了。
&esp;&esp;正是林管家。
&esp;&esp;林管家氣節地指著他,罵道:“狗東西!不看看這里是什么地方,由得你這樣作鬧!”
&esp;&esp;鐘守心道,罵得好。
&esp;&esp;“我是狗東西。我也沒像管家你這樣,白天披著干凈衣服工作,晚上脫了衣服在主人床上工作啊。”鐘守抬了抬下巴,繼續道:“你那個丑不拉幾的蝴蝶結領帶散了。”
&esp;&esp;眾人視線轉移,紛紛看向林管家的脖子。
&esp;&esp;上面紅痕點點,林管家不需要成日在太陽底下勞作,皮膚白,那點印記尤為明顯。
&esp;&esp;頓時,所有人的眼神都變了色。
&esp;&esp;林管家一邊捂著脖子,一邊瞪著眼怒叫:“我要撕了你的嘴!叫你胡說八道!!”像個地獄來索命的厲鬼。
&esp;&esp;鐘守不僅不躲,還露出抹笑來。
&esp;&esp;在林管家的爪子即將抓在他臉上時,偏了下頭,沒讓他傷到臉。畢竟待會兒還要回去。若是不巧讓江寒碰上這狼狽樣,他可不想。
&esp;&esp;林管家年紀大了,剛剛砸門用了不少力氣,此刻已經氣喘吁吁,抹著發膠的頭發也亂了。
&esp;&esp;“你這瘋狗,隨便說兩句就能攀咬我?你以為少爺喜歡你這鐘宅就是能讓你任意發瘋的地方嗎啊?!我在鐘宅幾十年,比來太太了來這里還早!你如果不想以后在鐘宅都沒你站腳的地方,現在就跪下給我道歉!或許我還能看在少爺和老爺子的面上不跟你計較!”
&esp;&esp;“好歹少爺也叫我聲林叔!你這個狗崽子算什么!仗著少爺喜歡就敢在這里污蔑我!”
&esp;&esp;鐘望推開那幾個拉著他的傭人,疾步過來,鐘守看見了,沒等他開口說話,低下頭朝著林管家繼續說。
&esp;&esp;“你還敢提老太太?你和老爺子那點破事,不就是你告訴老太太導致她心臟病發沒搶救得過來么?”
&esp;&esp;鐘望聞言停下腳步,恰好就立在林管家一旁,他低下頭,看向林管家。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esp;&esp;鐘守的目的達成。今晚的鐘宅可是會比任何時候都要熱鬧的。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