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管家對鐘守不好,鐘望一直都知道,甚至這是他默許的。因為只有這樣,他才能在鐘守面前體現作用。可以讓他依附,可以理所當然地把他變成自己一個人的狗。
&esp;&esp;一想到鐘守這樣的人,被踩在腳下,做著和剛剛那幾個alpha對他做出的同樣動作,他就覺得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esp;&esp;僅用信息素就能完全控制一個alpha。這是一件多么令人興奮的事。
&esp;&esp;光是想想,鐘望額上都出了層汗,有些口干舌燥。
&esp;&esp;鐘守這樣的狗,剛撿回來的時候什么都不懂,訓了段時間,知道這偌大鐘宅誰說了算,知道了生存法則,變得聽話乖順。可又太乖了,鐘望又不滿足,所以把人放出去了。
&esp;&esp;野一點的狗,訓起來才有成就感么不是。
&esp;&esp;這個度很難把握,太松也不行,太緊也不行。
&esp;&esp;過了一會兒。在壁鐘敲響的同時,門口響起道不緊不慢的腳步聲。恰好到了他給鐘守規定的最晚時間。這人一向很注重時間禮儀。
&esp;&esp;出現在鐘望視野中的鐘守神色冷淡,眼底還有層化不開的躁郁,看起來心情極度不好,連往日的忍氣吞聲都不見,竟有些壓迫感。
&esp;&esp;鐘守看了過來,刺得鐘望連尾椎都軟了些。鐘宅的傭人慣是會看臉色的,即便他手上拎滿了東西,一屋子傭人也沒有一個會上前來替他接過。而鐘望會迎上前去。
&esp;&esp;鐘守側身躲開他伸來的手,拽住了掛在手肘的外套,說:“我自己拿。”
&esp;&esp;鐘望神色未變,這是在鐘守可以反抗的范圍內,他欣然接受。甚至喜歡看他這樣。
&esp;&esp;鐘守在他靠近的瞬間就聞到了非常混雜的味道,雖然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但他的鼻子比一般的alpha還要靈。
&esp;&esp;鐘守從主樓穿至小樓,在拐角時準備向左去他的房間,被鐘望一把拉住。
&esp;&esp;“你今晚陪我吧。和小時候一樣。”
&esp;&esp;鐘望說的和小時候一樣。指的是他睡地上,鐘望睡在兩米大床上,卻又必須要能看見他在身邊。就用跟細鐵鏈子拴著他,一動就響,就算是三急都得憋一晚上,因為鐘望被吵醒了的話會很生氣。
&esp;&esp;鐘望心情不好,就會把細鎖鏈調短,如此一來,鐘守的一條腿會被抬起。這樣的姿勢會導致血液不流暢,很難捱。為了測試他的聽話程度,鐘望還會時不時牽動鎖鏈,看他會不會反抗或者生氣。
&esp;&esp;“為什么?”他小時候不理解,也沒有這么問的權利,雖然現在也沒有。但他有了點莫名的底氣。
&esp;&esp;鐘守皺著眉,突然很想知道鐘望為什么這么執著于讓自己當他的狗,聽他的話。為什么江寒就不這樣?
&esp;&esp;也是,江寒不會是這樣的人。把人當作狗來養。
&esp;&esp;鐘望似乎沒能立刻明白他問的什么為什么。歪著頭看了他好一會兒。隨即笑開了,說:“從心底里喜歡一個人才會想一直跟他挨著,才會想總是能看見他。你說為什么?”
&esp;&esp;這樣嗎?
&esp;&esp;那江寒能夠說出五天時間不要出現在他面前,就是不喜歡他?
&esp;&esp;鐘守說不清自己此刻是什么心情,就覺得鐘望這張臉很討厭,他說出的這句話也很難聽。
&esp;&esp;“不對。根本不是喜歡,那只是依賴。”
&esp;&esp;鐘望靠近了些,想看清鐘守眼底的情緒,卻被再次躲開,他聳了聳肩,看著小狗的變化,說:“依賴也是喜歡的必要成分,難道你會對不喜歡的人產生依賴?阿守,你怎么這么單純,連喜歡這種東西也要哥哥教。”
&esp;&esp;鐘守又想,是嗎,那我很依賴江寒呢?
&esp;&esp;別扭的情緒扭成了麻花,扭得他五臟六腑都酸澀難受。
&esp;&esp;江寒不喜歡我,我可能喜歡江寒。
&esp;&esp;這一認知在腦子里漸漸清晰后,一股有名火轟地升騰。他迫切的需要發泄,他看著眼前的鐘望,眸子里閃過嫌惡。
&esp;&esp;“你別再靠這么近了,你身上有好幾種alpha信息素的味道,熏得我想吐。”他說完,似乎又嫌不夠,繼續道:“像嫁接實驗失敗后開得不倫不類的食人花。味道也很離奇。”
&esp;&esp;說完,他便毫不猶豫地向左拐,去了自己那個小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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