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本把自己架在高處的鐘守突然就突破了道德的底線。動物就動物吧……反正人也是動物。
&esp;&esp;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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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第18章
&esp;&esp;一輛黑色轎車駛進鐘宅大門。
&esp;&esp;侯在臺階之上的林管家面色冷峻,看向那輛普通轎車時眼底劃過一絲嘲諷。迎上去時,說話語調滿是責怪。
&esp;&esp;“你來得遲了,阿望已經在樓上發了幾通脾氣了。車我派人停就是了,你現在就上去……”
&esp;&esp;鐘守眸色微冷,低聲喚道:“林叔。”
&esp;&esp;林管家沒應聲,只頷首看了他一眼。將鐘守手上的鑰匙挑過,扔給了一旁的傭人。“去泊車吧。”
&esp;&esp;鐘守早已習慣這里的人對他這個鐘家養子的漠視。寡言地抬步朝主樓右邊去。
&esp;&esp;鐘家老宅是老式別墅。中間的是主樓,是鐘老爺子日常所居。兩側是小樓。鐘望回來時,住在右側的小樓中。
&esp;&esp;從側門進入連通主樓與小樓之間的長廊,瞬間被維多利亞老式風格派裝修壓得喘不上氣。
&esp;&esp;長廊墻壁上掛有一米多寬的油畫。
&esp;&esp;居住在這里這么多年。鐘守從不敢站在這些畫前仔細看。他認為造就這里彌漫一股仿若電影里總是有幽靈出沒的陰森氛圍的主要功臣,就是這些畫。
&esp;&esp;剛被接來鐘宅時,他因為夜晚睡不慣太柔軟的床而輾轉反側。偷跑出來卻找不到吊燈的開關。只能透過窗邊撒進來的那點月色依稀看見墻上那些黑乎乎的好似要把人吸進去的畫。
&esp;&esp;林管家會突然出現在任何一個拐角處,等著他冒頭。用陰森的眼神和指摘的語氣說:“為什么要這么晚還出來?你是想偷東西?”
&esp;&esp;被嚇到的那一瞬間,鐘守根本發不出聲音。眼睛瞪到血管快要爆開。瘦弱的身體會驟停呼吸。死死看著這個滿臉皺紋的老管家。然后在心里暗罵他真是一張嘴就臭得想人吐。
&esp;&esp;好在那個時候的鐘望還是個很好的孩子。聽見聲音后立馬出來,從林管家手中解救了他。那個時候鐘望剛剛失去雙親,對鐘守這個小東西有著很不一樣的需求。
&esp;&esp;林管家雖然不贊同鐘望對這個看上去就不老實的小屁孩太過縱容,但也沒權利說什么。
&esp;&esp;鐘望告訴鐘守小樓里所有燈的開關在哪。一個個帶他去摸。夠不上的地方會讓傭人擺上一個矮椅子。
&esp;&esp;長廊快要走到盡頭時。鐘守抬手精準地按下開關。
&esp;&esp;四周頓時亮起來。這也讓鐘守松了口氣。
&esp;&esp;沒等他做好心理準備敲門,門就自己開了。順著門撲出來的還有oga控制不住的信息素。
&esp;&esp;鐘守討厭oga。極度討厭。知道這個秘密的只有他發小陳白。但陳白不知道的是,他討厭oga的主要因素就是眼前這個人。
&esp;&esp;“怎么來得這么晚!我昨天說了要你早一點來!你最近越來越不聽話了!”
&esp;&esp;鐘望衣衫凌亂,聲音比貓爪子撓門的聲音還要難聽。明明是精致的五官,卻被他那些控制欲扭曲得讓人一看就覺得丑如夜叉。
&esp;&esp;鐘守視線穿過他,看向房間內。書桌被掀翻在地,書架上的書都歪七扭八地躺在地上,厚厚的地毯上有大片深色污漬。能砸的東西都砸了,不能砸的也砸了。
&esp;&esp;這些亂糟的物品幻化成如黑霧般的黑暗情緒,粘在鐘望身上。讓他看起來像個怪物。
&esp;&esp;“為什么不說話?為什么不接電話?昨天晚上的信息也不回!鐘守,你是覺得你脫離了我,脫離了鐘家,你現在就是完全自由的嗎?!你做夢!”
&esp;&esp;鐘守易感期剛過,受不住這么濃的oga信息素。隱忍地后退半步:“剛剛在開車,不方便接電話。昨天晚上睡著了,你后面發的消息我沒看見。”
&esp;&esp;“你們鐘家對我有救命之恩,我這輩子都報答不完。我到死都是你們鐘家的狗,這樣說你放心了么?”
&esp;&esp;鐘望被他后退的動作刺激到,更被他說出的話激怒到。搭在門把手上的手驀地劃下,“你這是什么意思。”
&esp;&esp;鐘守不想就這個話題再多說下去。他側過頭,聲音輕了一些,但更冷了,“鐘老先生那邊不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