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寒用那副調戲良家alpha的神態,把劣質的圍裙帶子扯得彈了兩下。又用不上流的語氣問他。
&esp;&esp;“你喜歡這個?”
&esp;&esp;其實當時他并沒能反應過來江寒說的這句話意指什么。總之沉默,但或許就是這一陣沉默,讓對面的beta誤會成了默認。
&esp;&esp;幾秒鐘的功夫,江寒解開鐘守親手系的結,脫下圍裙,然后砸在了alpha臉上。
&esp;&esp;鐘守則被這股沒什么重量的力道砸地懵了一瞬。圍裙掉下來,落在他腿上。然后就聽江寒略帶驚訝的聲音——
&esp;&esp;“你還真喜歡這種的?”
&esp;&esp;鐘守被說得一頭霧水:“什么這種的。你在說什么。”他捋了捋被弄亂的頭發。
&esp;&esp;江寒手撐在一旁的餐桌上,離得近了些。給他說了那個人妻游戲。然后就看到冷若冰霜像個冰山王子的鐘守逐漸變成滿臉通紅。
&esp;&esp;alpha飄忽著眼神,局促并攏月退,無意識地摩挲指尖。張了張嘴愣是沒憋出一個字一來。
&esp;&esp;江寒嘴角笑意更甚。差點要忍不住笑出聲來。一邊看著這人爆紅的臉,一邊繼續說。
&esp;&esp;“由于工作需要,我特意去了解了一下這個游戲的一些特色之處。你知道是什么嗎?”
&esp;&esp;鐘守搖頭,“不知道。我怎么會知道那種東西。”并且也不是很想聽。但他根本堵不住這人的嘴。
&esp;&esp;江寒干脆坐在餐桌邊沿,用一根手指頭挑起圍裙帶子,聲音輕柔,略微上揚,說:“就是只穿著這個東西,在家里的任何一個地點……那個。什么動作都行,人妻不會說不,也不會反抗。”
&esp;&esp;任何地點。不會反抗。什么都行。不會說不……所有的形容都套上了某個beta的臉。
&esp;&esp;這些畫面自動鉆入alpha的腦子里,眼睛里,甚至呼吸中。
&esp;&esp;這些畫面好似有魔力。形成了一個漩渦。把鐘守抽進去轉動。讓人暈頭轉向。
&esp;&esp;最后鐘守愕然,震驚,羞惱,有點生氣。反應過來這人就是在調戲自己,剛準備開口,一股溫熱順著人中流進了嘴里。
&esp;&esp;這下換成江寒震驚,茫然,然后直起身,手忙腳亂地拿紙,還撞翻了alpha沒喝完水的杯子,沒顧得上沾濕的衣袖。
&esp;&esp;“你腦子里想什么限制級畫面了,想到鼻腔血管都爆了?!”江寒直驚呼。
&esp;&esp;“我……”鐘守驀地停住。
&esp;&esp;想什么了?他抬眼瞥了下滿眼震驚的beta。又垂下視線,不說話了。指腹攥緊了褲縫,猶如一把鎖。讓他剛剛想了什么,統統都鎖在喉嚨里。
&esp;&esp;落在江寒眼里。還以為這是不好意思了。沒再討論什么限制級的東西,也沒再逗他。太不經逗,說個人妻游戲都能流鼻血,說點別的還不得七竅流血?
&esp;&esp;等了好一會兒,紙巾上的紅色沒再擴散。估摸著血沒繼續流。胡亂塞在鼻子前的紙團才被拿開。
&esp;&esp;他捧著鐘守的臉,微微上抬,想看一下鼻腔里有沒有凝結的血塊。結果和鐘守的視線相對。下一秒就被鐘守這幅流鼻血的呆狗模樣逗笑了——
&esp;&esp;“噗……你哈哈……”江寒笑得亂抖。不可自抑。眼角甚至積起亮晶來。
&esp;&esp;堂堂中鼎集團二公子,還是去過六號樓那種地方的alpha。被一個人妻游戲弄得流鼻血,這要是放到網上,能被笑幾千樓。
&esp;&esp;他笑了一會兒有些缺氧,然后在鐘守要吃人的目光下漸漸停了聲兒。末了擦了擦眼角笑出來的淚花。
&esp;&esp;“咳……那什么,你坐著,我去拿毛巾幫你擦擦。”江寒抿著唇努力憋住笑,轉身去了洗手間。
&esp;&esp;一邊走,一邊腦海里浮現alpha剛剛的神態。怎么會有人這么……像只狗。他站在洗手池前等熱水。不經意抬頭。看見滿面笑意,臉頰紅潤的自己時,愣了愣。
&esp;&esp;從洗手間出來時,alpha還坐在餐桌椅子上一動不動。
&esp;&esp;江寒走過去,說,“臉抬起來。”說完才隱隱覺得不對勁。這場景像皇上選妃。
&esp;&esp;好在某人在這方面涉獵頗淺。聽話地抬起頭,伸著臉給他。
&esp;&esp;alpha的唇形是典型的型。唇峰銳利,但親過的人就知道時出人意料的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