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會就出去,等著吃就行了。”他轉過身,繼續切菜,一邊說道。
&esp;&esp;鐘守沒出去,反而挨上去,站在他身旁,洗了個手,從池子里把那只澳龍提起來,問:“這個要洗嗎?還是要切?”
&esp;&esp;江寒放下刀,深呼吸:“這個我壓根沒打算做,準備明天讓小陳帶回去。不是……鐘守,你能別搗亂嗎?”
&esp;&esp;明明半個小時就能搞定的晚飯,現在已經耽誤了最少有十分鐘。
&esp;&esp;鐘守最后頂著江寒嫌棄的目光從廚房出去了,對比進來時陰沉的臉,出去時可以說得上是和顏悅色甚至有點笑意。
&esp;&esp;等到江寒端著菜出來時,客廳只剩下鐘守一個人。
&esp;&esp;“小陳呢?要吃飯了又干什么去了?”
&esp;&esp;鐘守接過他手上的碗筷,說:“不知道,接了個電話,然后說家里要著火爆炸。跑了。”
&esp;&esp;江寒思忖半晌,有些不放心。讓鐘守先吃,然后撥了個電話過去,結果一直提示占線。發信息也沒立即回復。
&esp;&esp;鐘守沒動筷子,目光不含任何溫度的看著他抓耳撓腮地打電話發信息。直到江寒坐回餐桌。
&esp;&esp;“看我干什么,吃啊。怎么?不合胃口?”江寒嘗了兩口菜,“沒問題啊,味道都對。你不會真盯上那只澳龍了吧?”
&esp;&esp;鐘守不是想吃澳龍。他確實沒胃口,尤其是在剛才看到江寒知道他的alpha同事不打招呼就離開后著急的模樣,那兩顆只有在易感期才會存在感極強的尖牙又隱隱發癢。
&esp;&esp;江寒不知道這位少爺又發什么神經,他已經餓得前胸貼后背,吃相不算太好的快速進食。這是在進入分局后才改變的一個習慣。有時候案子緊,留給他們的休息和用餐時間都不多,只能狼吞虎咽的兩三口解決和十分鐘瞇盹。
&esp;&esp;反觀鐘守,則是吃出了高級餐廳的慵懶從容。
&esp;&esp;等江寒吃完抹嘴,他那碗米飯才吃了三分之一。于是他雙臂環胸,看著alpha吃。
&esp;&esp;怎么說呢。像個人機。上一口必須嚼完吞干凈,才能吃下一口。一口嚼好多好多下。
&esp;&esp;“……你從小吃飯就這樣?”江寒一邊觀察著他,一邊托腮發問。
&esp;&esp;鐘守頓了頓,把口中的食物嚼完吞下,然后說:“不是,被訓練的。”
&esp;&esp;訓練?那是什么意思?
&esp;&esp;鐘守卻不想多說。江寒察言觀色,沒再追問。
&esp;&esp;“早上那個oga,是你哥哥?”
&esp;&esp;鐘守又是一頓,這次直接放下了筷子,眉頭緩緩蹙起。
&esp;&esp;原本江寒以為他是不快自己問了關于他家人的問題。但alpha卻指著那盤萵筍炒肉說:“這個菜有點咸。一天的用鹽量必須控制在一個合理的范圍內,否則長期食用過量的鹽會對身體造成傷害。”
&esp;&esp;“……。咸你也沒少吃。”江寒看了眼快空盤的菜盤,“趕緊吃完,不要浪費。”
&esp;&esp;不想說就不想說。扯什么菜咸。有病。
&esp;&esp;這個間隙,江寒口袋里的手機嗡嗡震動了幾下。是小陳這個臭小子回了消息。
&esp;&esp;c:有事,先走了。
&esp;&esp;有鼻子:什么事?家里著火要爆炸了?
&esp;&esp;c:……
&esp;&esp;c:那個瘋子說我如果不回去,就炸爛我家門。
&esp;&esp;c:說要么給我十五分鐘時間,超過時間沒到就拿個大喇叭放在我家樓下喊,說我一刑警玩一夜|情。
&esp;&esp;c:死瘋子,早知道那天我找個你情我愿的oga解決,怎么就這么倒霉沾了他!
&esp;&esp;有鼻子:澳龍我沒吃,明天給你帶去分局?
&esp;&esp;c:……明天還有沒有命去分局都不知道。你要是實在吃著不安心,就先養著,等我下次躲去你家再給我做。
&esp;&esp;……
&esp;&esp;一個兩個都不正常。這是澳龍,又不是小金魚,還‘先養著’?
&esp;&esp;江寒退出和小陳的聊天頁面,點開下一個未讀消息。是白天在醫大加的韓醫生的學生。他通過好友申請后,上面自動發送了一條打招呼過去。
&esp;&esp;有鼻子:你好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