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有種名不正言不順的感覺。所以他下意識跳腳閃躲。避開鐘守衡在后腰處的手臂。
&esp;&esp;空氣中靜默兩秒。
&esp;&esp;鐘守從哼出一聲嘲諷,說:“系個結而已。躲什么。”
&esp;&esp;江寒張了張嘴,憋出一句:“怕癢。”
&esp;&esp;鐘守沒有戳穿他,只是強行扭過他的身體,手指繞著繩子兩端用力一拉。
&esp;&esp;江寒唔地一聲,輕輕掙了掙:“太緊了。松一點!”
&esp;&esp;alpha沒有理會他的話,手指動作給打了個活結。
&esp;&esp;江寒揚手要解,被身后的人捉住兩條手臂,按在案臺上,把著手掌握著菜刀。
&esp;&esp;“就這么切。”alpha說完就站回剛才的位置,倚靠在廚房門上。
&esp;&esp;江寒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廚房的窗戶上倒映出他的身影。像個女孩穿著收腰裙。看起來不倫不類。
&esp;&esp;而alpha的目光則熾熱的落在那個他親手打起來的結上。
&esp;&esp;雖然鐘守不吵不鬧,但江寒仍然感覺此刻的氛圍非常不對勁,于是回頭趕人:“不幫忙就滾出去,別在這兒礙眼。”
&esp;&esp;鐘守的目光隨著他的聲音偏移,“怎么幫,洗菜還是切菜。”
&esp;&esp;江寒眉頭一擰。猛然想起,這可不是和他一樣沒爹沒娘從小獨立慣了的人。這人是中鼎集團的二公子。會個球的洗菜切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