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江哥,你耳朵后面這個紅點也是昨天摔的嗎?”
&esp;&esp;“什么紅……”
&esp;&esp;艸。別是alpha啃著啃著啃到別的地方留了印子。
&esp;&esp;江寒眨眨眼,然后機械的扯起一抹笑:“不知道啊應該是的吧。誒……剛剛組長是不是叫你了,你快去看看看。“
&esp;&esp;等韓妍一臉懷疑地走開。江寒拿出手機。
&esp;&esp;找到備注昵稱藥劑,那朵花頭像。
&esp;&esp;咬牙切齒的編輯消息。
&esp;&esp;有鼻子:你下次要咬就好好咬,別他媽到處啃,讓人看見了說都說不清!!
&esp;&esp;那頭沒回。江寒突然有點后悔和這人搞什么合作了,凈是屁事兒。
&esp;&esp;過了一會兒,手機在口袋里震了兩下。顯示藥劑發來消息。
&esp;&esp;藥劑:易感期的alpha都控制不住自己的行為,如果認為接受不了,你可以提出終止這個‘合作’。
&esp;&esp;“嘿……”這人還傲上了。
&esp;&esp;有鼻子:你啃我行,那我也啃你,啃得你滿臉都是草莓點點,讓你當個大草莓,你有臉見人嗎你?
&esp;&esp;對面不說話了。看來還是有點威懾力的。江寒滿意收手。
&esp;&esp;不得不說,這藥劑確實好用,被咬一回身體就跟充滿電似的。看來得再抽一個時間去醫院復查一下,或許渴信癥沒多久就能好了呢。
&esp;&esp;“江寒!搞什么深沉呢你!趕緊過來!”林樂正從會議室門內探出頭來喊。
&esp;&esp;“……來了。”
&esp;&esp;十三區霓燈旖旎。
&esp;&esp;街邊上亂停亂了一排車,稍稍末尾一些,輛不起眼的小轎車像被夾餡餅兒似的夾在中間。
&esp;&esp;江寒坐在副駕駛,手肘撐在車窗上,目光看似沒有力道,實則警惕專注。上次跟丟的嫌疑人有一個長期聯系的上家,調查到此人經常出沒在十三區老街區這一塊。二組的人分三個小組分別蹲守在老街區的三個必經交叉的巷口。
&esp;&esp;這次跟他一組的是小陳,話沒有韓妍多,是個alpha。
&esp;&esp;車里太安靜。江寒看了眼神情有些萎靡的小陳。想緩解一下這種尷尬又緊繃的氛圍。
&esp;&esp;“怎么,有心事?”
&esp;&esp;小陳和韓妍同齡,比江寒小了三歲。人長得人畜無害,一米九大高個兒,跟個桿兒似的。眼睛圓溜溜,臉型小巧秀氣,不說的話還以為是個beta。
&esp;&esp;小陳扣了下手指,猶豫地問:“江哥,你談過戀愛嗎?”
&esp;&esp;“……”江寒噎頓了頓,然后呵呵笑說:“談過啊,十來個吧。怎么了?”
&esp;&esp;小陳有些意外,看了他一眼:“那你的感情經歷挺豐富的。你說……如果一個alpha標記了另一個alpha,要怎么辦?”
&esp;&esp;這下換成江寒很意外,小陳長著一張別人家小孩的臉,怎么……會做這么刺激的事兒?
&esp;&esp;小陳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咳兩聲把臉轉向車窗外。
&esp;&esp;江寒撐在車窗上的手肘放下來,坐直了一點,問:“你被人給標記了?”
&esp;&esp;這話等同于;你被人給上了?
&esp;&esp;讓小陳一張臉漲紅,支支吾吾半天才說:“我把人給……”
&esp;&esp;江寒瞪目,不敢置信:“你……?”這傻瓜蛋子還能給人alpha標記了??
&esp;&esp;小陳羞憤欲死,捂著臉,被悶在手掌里的聲音帶了點無措:“我前段時間高中同學聚會,突然易感期來了加上喝多了,趕巧就給人……”
&esp;&esp;江寒見他快縮成鴕鳥了,扒拉他兩下:“多大點事兒啊。該負責就負責,該賠償就賠償,該道歉就道歉得了唄。”
&esp;&esp;小陳面如死灰,呢喃道:“他不要道歉,不要負責,不要賠償……他說他要殺了我。”
&esp;&esp;江寒很驚訝,但又覺得有一絲不對勁,轉頭問:“那你怎么還活著。臉上也沒什么傷,活蹦亂跳的。”
&esp;&esp;“。”小陳不知道這話的意思是覺得他現在應該死,還是單純的疑惑。
&esp;&esp;“應該只是你同學氣頭上說說的吧。別太放在心上了,人也不可能真給你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