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alpha矮身,一口咬在beta的喉結上。
&esp;&esp;“唔——!你干嘛!不是說讓你咬腺體嗎?!”
&esp;&esp;江寒捶打鐘守的肩,其實不疼,對方并沒有下死口。但這個位置太明顯,不比后頸好遮掩,被人做了什么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esp;&esp;鐘守被打也不生氣,但也沒松口。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么會咬在這里。牙齒輕輕碾過皮肉,柔軟的觸感從舌尖抵達大腦。此刻是不同于標記beta時的滿足感。
&esp;&esp;“嗯……嘖別咬了,你品茶呢還慢慢嘬。你如果不需要咬腺體,那就去睡覺。別他嗎浪費我休息時間?!?
&esp;&esp;鐘守松了口,腺體里一陣熱涌,有什么快要噴薄而出。屋子里的信息素濃了很多。原本其實并沒有想要咬腺體。
&esp;&esp;但beta一而再的提起,讓鐘守的牙根有了本能記憶。
&esp;&esp;他陡然將beta翻轉過去,變成跪趴在沙發(fā)上。某個地方只堪堪相隔不到幾厘米。
&esp;&esp;“等一下……這個姿勢我……”beta的聲音緊|澀,胸腔內可呼吸的空氣很快被擠得所剩無幾??梢詣拥倪@只手徒勞的在空中抓了幾下。
&esp;&esp;江寒蒼白的手被alpha握住,按在沙發(fā)扶手上,隨后略大的那只手五指張開,將他蜷縮的手指撐開,占據(jù),包裹。然后緊扣。
&esp;&esp;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蒼白的手指變得泛紅,充血。
&esp;&esp;腰間的衣服被撩開。驟然接觸冷空氣讓他瑟縮了一下,隨即一只手掌覆上來。
&esp;&esp;鐘守的聲音緊繃暗?。骸皠e動。放松你的肩頸肌肉,否則等會兒被標記的時候會很疼?!?
&esp;&esp;江寒確實整條人都很緊繃,腳趾頂撐在沙發(fā)另一頭,他感覺身體里被刻有渴信癥病因素的細胞又要蘇醒了。
&esp;&esp;相安無事了半個月,就又要來了么?
&esp;&esp;身后的alpha的呼吸更近了一些。將他的腺體周圍都浸熱,泡軟。咬下去可能比棉花糖還咬軟。
&esp;&esp;江寒想起上次被突然咬腺體時的疼痛,盡量放松。原本已經(jīng)準備好迎接,可alpha遲遲不動。他不能回頭看,只知道近距離的那道呼吸突然撤開。
&esp;&esp;“?”
&esp;&esp;“我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esp;&esp;這個問題是不是太突然了一點?beta緩了緩呼吸。
&esp;&esp;“……江寒,我叫唔……江寒?!?
&esp;&esp;alpha的聲音有些意味深長:“江寒。別人平常怎么叫你?”
&esp;&esp;江寒思緒跟著這個問題飄遠。怎么叫的都有,什么小江,江哥,寒哥。然而alpha卻說出了熟悉的人之間不太會用到的稱呼。
&esp;&esp;“江警官?”
&esp;&esp;那三個字從鐘守的嘴里說出來,讓被壓著的beta陡然顫了起來。
&esp;&esp;第9章
&esp;&esp;“江警官。”
&esp;&esp;“別……這么叫,正常叫名字就可以了?!?
&esp;&esp;江寒被這一聲叫得全身發(fā)熱,比那火爐上燒開了的水還燙。呼出的熱氣噴在皮質沙發(fā)上,形成一圈水霧。碰一下就黏膩,濕潤。
&esp;&esp;鐘守把著beta腰的手動了動,隨即便感受到瘦削的身軀抖了抖。
&esp;&esp;“為什么,平常沒有人這樣叫你么?”
&esp;&esp;有,很多。黑戶區(qū)那些線人見了他都是這么叫,可沒一個叫得這么黏糊。
&esp;&esp;江寒受不了,他用不耐掩飾身體的抖動:“你要咬就快一點,這次怎么這么多廢話!”說完就要抽出一條腿來踹人。
&esp;&esp;alpha很輕松便捉住那截腳踝,溫度灼人。
&esp;&esp;“!”江寒瞪目。
&esp;&esp;“你做不做人了?!快放開!我要抽筋了?。?!”他只能側頭罵,看不見alpha的臉。
&esp;&esp;鐘守眼底逐漸漫上一層紅。那是要進入某種狀態(tài)的征兆。
&esp;&esp;alpha在那截腳踝停留了一會兒,然后往上,抬起分開,躋身在中間,后者前胸貼前者后背。
&esp;&esp;這個姿勢實在是……江寒就這樣被禁錮住,哪哪都動不了。無論他說什么,鐘守都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