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命門被alpha叼在口中,他感覺自己小小的腺體要爆開。只能抬手去揪鐘守的頭發。
&esp;&esp;“別再灌了……夠了,夠了,鐘……”
&esp;&esp;江寒被alpha的信息素撐暈了。他沒看見,身后的alpha眼睛是不正常的猩紅,唇邊是自己的血,活像個在吃肉的猛獸。沒把他就地正法辦了算他有良知。
&esp;&esp;易感期紊亂長時間積壓得以完全釋放信息素的alpha終于‘醒’了,松開犬齒,beta的頭就如脫線的風箏般跌落般軟軟靠在他肩上。
&esp;&esp;“?!辩娛卦谠劂读税肷魏?,滿臉不可置信。
&esp;&esp;江寒醒過來的時候,已經第二天早上了。全身除了幾處磕碰的淤青和手腕上被捆出來的傷外,只有腺體上傷口傳來的疼痛非常強烈。
&esp;&esp;房子里沒有看見alpha的身影,桌上留了個紙條。
&esp;&esp;【醒了就離開?!?
&esp;&esp;中間有個被涂抹成黑坨的字,江寒才想,原話應該是;醒了就滾。
&esp;&esp;看來這人是真的討厭自己。
&esp;&esp;沒有在別人家參觀的興趣,江寒捂著腺體回了家。而在他關上門的下一秒,樓梯通道里走出一個穿著家居服的alpha,掏出鑰匙冷著臉開門,回了自己家。
&esp;&esp;接下來好幾天江寒都穿著長袖半高領。他坐在辦公室里,有點魂不守舍。林組來關心過好幾回,擔心他是不是上次在六號樓受的委屈到現在也沒調節好,忙問要不要再休息幾天。
&esp;&esp;江寒擺手:“不是那天的事兒,是我自己有點私事。”
&esp;&esp;自從他被鐘守灌入信息素后,身體比前段時間好了一些,不會再蹲下站起就頭暈眼花,不會跑一會兒就累得氣喘不勻。他想,如果能和alpha‘長期合作’就好。
&esp;&esp;可他和alpha壓根碰不上面,敲門也沒人應,活像避瘟神。這讓江寒一籌莫展。
&esp;&esp;林樂正的敲門聲打斷他思緒,韓妍被他一把拉過來,兩人就這么站在辦公室門口,“這死丫頭自己不好意思說,覺得上次的事很對不起你,想請你吃個飯,表示歉意。我都說了你不會真怪他,她偏不信,說你這幾天都不和她說話,肯定是生氣了?!?
&esp;&esp;人高馬大的韓妍被林樂正扯了個趔趄,兩手捏著衣擺扭扭捏捏,悶聲悶氣說:“江哥……你是不是還怪我……我真的知道錯了,下回我再也不會沖動了。我請你吃飯!你前段時間不是念叨了好久那家中高檔牛排嗎?”
&esp;&esp;江寒沒心情去外面吃什么牛排,但他知道韓妍的性格,如果他不答應,那這死丫頭一定會認為他還在生氣。
&esp;&esp;他雙臂環胸,翹著二郎腿,先是哼里聲,然后說:“是有一點點生氣。不過你也不是第一回坑我了,我都習慣了。吃牛排?行??!去了你可不要心疼錢包……”
&esp;&esp;韓妍立馬雙手搖晃,又豎起三根手指頭:“發誓!不心疼,絕對不心疼!”
&esp;&esp;晚上,韓妍捂著手機:“你怎么自己不會生錢啊……怎么吃個牛排就吃垮了你……嗚……”
&esp;&esp;江寒:“……”
&esp;&esp;不是說不心疼嗎?
&esp;&esp;韓妍:“早知道這條裙子就不買了,估計也就穿這一回。”
&esp;&esp;江寒笑她:“請我吃飯就是裙子白穿了,那你以后和alpha約會不也能用得上么。”
&esp;&esp;江寒落后半步,見韓妍突然停住不說話,以為她碰上熟人了:“怎么了?”
&esp;&esp;韓妍眨了眨眼,聲音有些遲疑:“那不是……你主人嗎?”
&esp;&esp;江寒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瞳孔驟縮。
&esp;&esp;第6章
&esp;&esp;主人。
&esp;&esp;江寒眼神有片刻茫然。他順著韓妍的視線看過去。
&esp;&esp;坐在靠窗位置的alpha和共餐的人也看了過來。
&esp;&esp;江寒能感受到alpha視線里的寒意,那是種警告,警告他不要靠近。
&esp;&esp;怎么能不靠近?他還想找alpha談‘合作’呢。
&esp;&esp;服務員這個時候過來問詢兩人,“現在有兩個空桌,一個是靠窗邊,一個是靠近演奏區,您看您想要哪個位置?”
&esp;&esp;江寒:“靠窗。”
&esp;&esp;韓妍:“演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