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原本就是覺得人是相互的,你既然能夠對我釋放善意,那我也能給你幫個小忙,哪知這句話直接出觸了alpha逆鱗。
&esp;&esp;對面的人眉頭都快打成死結了,陰沉著臉對他呵斥道:“為什么你總能問出這么不上流的話?你對所有的alpha都這樣嗎?這種忙是能隨便幫的嗎?”
&esp;&esp;江寒愣了愣,猶疑地說:“如果alpha需要我幫忙……并不是完全不能幫忙……等會兒,為什么幫忙戴好項圈是不上流的事?”甚至沒顧得上追究alpha口中的‘總是’是什么時候的事。
&esp;&esp;這下輪到alpha愣了愣,隨后綁著臉甩下一句,“不需要,趕緊回去吃藥吧。”
&esp;&esp;門‘砰’的一聲關上了門。差點砸到江寒的鼻子。
&esp;&esp;beta挪動僵硬的腿,回到自己家中,按照剛才alpha說劑量服用退燒藥。沒多久就昏昏沉沉,在滿室光亮的環境下安然睡過去。
&esp;&esp;江寒總會做同一個夢,夢里是他從沒經歷過的畫面。
&esp;&esp;小小的江寒縮在柜子里,心驚膽戰地聽外面的聲音,沒多久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打開柜門,笑得溫和爽朗,像是在說;抓到你啦!
&esp;&esp;然后畫面陡轉,小江寒這次是趴在床底下,眼看著床邊一雙腳走來走去,心臟傳來的咚咚心跳聲讓江寒覺得震耳欲聾。十幾秒后,還是那個男人,彎下腰,盯著他說;原來躲這兒呢……
&esp;&esp;還有很多。譬如地下室的車底下,倉庫,就連通風管道都有。這些看似捉迷藏游戲的結局,無一例外都是被男人找到。
&esp;&esp;這場游戲時常像播放cd一樣,既清楚又充滿時間痕跡。讓江寒醒來時總是恍惚沉淪。
&esp;&esp;“改天真應該去看看心理醫生,別是我小時后被虐待過,江陽那死家伙不告訴我還封了我的記憶……”
&esp;&esp;坐在沙發上伸懶腰的江寒話音剛落,手機就響了。
&esp;&esp;“說曹操,曹操到……喂?找我什么事兒。”
&esp;&esp;“我是你哥!什么口氣呢這是,沒事兒不能找你?!”
&esp;&esp;江寒拿遠手機,等到那頭沒了怒吼聲,才說:“能,能,你說,什么事兒。”
&esp;&esp;江陽:“這個月月底我得去一趟達曼,就住你那兒,記得給我準備日用品。”
&esp;&esp;“?”江寒懶腰伸了一半頓住,“什么?住我這兒?你個麻煩精要住我這里?!”
&esp;&esp;江陽:“壞話請當我背后說,不要讓我聽見,因為我會記仇。我這是通知你,不是商量,你親哥去你家住幾天怎么了,能少塊肉?就這么說定了,別忘了準備日用品。”說完就掛電話,和他雷厲風行的工作風格一模一樣。
&esp;&esp;“……”
&esp;&esp;江寒被迫接受了噩耗,起身去洗手間洗漱。照鏡子時,看見臉上被壓出兩道很深的印記,是沙發上那個抱枕邊緣印出來的,兩道粉紅色,看起來有點怪異。
&esp;&esp;他出門時間很固定,以前很少會碰上他唯一的鄰居,好巧不巧,今天撞一起了。
&esp;&esp;江寒因為昨天借藥的事兒,對這位alpha改觀了一些,覺得此人只是嘴硬心熱,不至于和他的嘴一樣惡毒,于是熱情打招呼。
&esp;&esp;“嗨,鄰居你好啊,今天這么早?”
&esp;&esp;alpha只是瞥來一眼,然后按下負一樓,空氣中彌漫著涼氣。
&esp;&esp;江寒抿了抿唇,也閉上嘴不說話。一秒外向換來終生內向。七樓到一樓短短不到十秒時間,被放慢成了好多分鐘似的,他連呼吸和吞咽都放輕了,沒辦法,這個時候尷尬癥犯了。
&esp;&esp;好不容易到了一樓,江寒快步走出,然后在電梯門即將合上時,回頭看了眼。
&esp;&esp;和alpha陰沉的視線對上。
&esp;&esp;“又怎么惹著他了……昨天晚上不是還好好的么?”
&esp;&esp;……
&esp;&esp;刑警分局。
&esp;&esp;二組辦公室中,就昨天的白板上,重新寫上了一些信息。
&esp;&esp;林樂正著重在‘六號樓’字眼底下劃了雙線。
&esp;&esp;“這個地方相信大家都不陌生,都有所耳聞。”
&esp;&esp;韓妍手肘搭在桌沿,手掌撐著腦袋,替大家解答:“六號樓,達曼城最具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