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渴信癥最有效的控制方法是什么?】
&esp;&esp;【做,除了做,沒別的】
&esp;&esp;【雖然話糙,但樓上說的真的是對的】
&esp;&esp;【沒有最有效的什么辦法,也沒辦法控制,渴信癥發病是一次比一次嚴重】
&esp;&esp;【莫名覺得渴信和易紊就是個互補病癥……】
&esp;&esp;【其實……不知道大家有沒有感受到,和易感期中的alpha做一次,我能過上起碼一個星期的正常生活】
&esp;&esp;【回復樓上:你這個這個說法我在別的地方也有看到過,但醫生說了,沒有研究數據證明這個是對的。】
&esp;&esp;【好吧,那可能真的是我的錯覺。】
&esp;&esp;【回復第一樓:這個方法針對被強制干預分化的oga是有用的,但自然分化的……還真的不好說,自然分化的oga和alpha之間的信息素匹配度并沒有消失,如果不是高匹配度,那么alpha對渴信oga無法產生強制的安撫作用,那就算做三天三夜,oga也只是單單被做了,情泄并沒有得到緩解】
&esp;&esp;……
&esp;&esp;江寒看了幾百樓,看到頭暈眼花,只從這些發言中得到了一個信息,那就是找個alpha對象,或者說發泄對象。可他是beta,ao之間的匹配度在他這兒應該沒用。
&esp;&esp;找對象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
&esp;&esp;不愿意和alpha有感情牽扯,那只能找發泄對象……上哪找?
&esp;&esp;江寒腦子里快速搜尋認識的alpha,分局里的alpha同事?不行,這樣工作都沒辦法做了。線人alpha?不行,他的線人基本都是有前科的,都是一些奸猾,賊眉鼠眼的人。交友軟件上找?不行,那上面的人都不知道是不是正經人。
&esp;&esp;約莫是低燒的緣故,腦容量急劇縮小。想著想著就開始眼前冒星星,仰頭暈了一會兒,就這個清理雜亂的空檔,腦子里突然浮現了一張臉……非常不合時宜,是那個沒禮貌沒素質的alpha鄰居。
&esp;&esp;或許是真的燒糊涂了,居然在幻想那個討厭的alpha。江寒當即起身去拿藥箱。
&esp;&esp;他平常身體素質挺好,畢竟是個刑警。里面的一些常見感冒和發燒藥物都是三四年前的了,還是他哥哥來給他慶祝順利進入分局工作時給他備下的,這么久了也沒更新過。
&esp;&esp;江寒在一盒盒保質期上仔細辨別,可一湊近就感覺那些字在跳舞,他抬頭用力閉了閉眼,再睜開,還是在跳舞。
&esp;&esp;吃過期的感冒藥風險太大。只好在手機某外賣平臺上看看能不能點跑腿送來,可是劃拉半天,要么就是距離太遠,跑腿不接單,要么就是就近的已經關門。
&esp;&esp;他抬頭,發現已經晚上11點了。
&esp;&esp;拖著這副病體,想去其他鄰居家問問看有沒有感冒藥能借用一點,可他平日鮮少和鄰居走動,待在家的時間也并不多,每天都早出晚歸的。
&esp;&esp;拉開門,眼前的門是深沉的黑色,和里面的住戶一樣冷冰冰。想起來了,這是一梯四戶,只住進兩戶,他的鄰居暫時只有剛和他有過小小摩擦的這位。
&esp;&esp;把門關上,手還按在門把手上沒松開。
&esp;&esp;一番思想斗爭后,又打開門。看著那扇黑乎乎的門,覺得還是不行,人要臉樹要皮。
&esp;&esp;門又被他關上了。
&esp;&esp;“嘶……前有三顧茅廬,后有江寒三開門,名人尚且能低聲下氣,我一個上門求藥的怎么不能了。”
&esp;&esp;江寒踏出一步,輕咳一聲給自己壯志。
&esp;&esp;“叩叩叩。”
&esp;&esp;沒動靜,再敲。
&esp;&esp;“叩叩叩。”
&esp;&esp;冰冷的門開了。率先沖出來的是alpha的信息素。
&esp;&esp;江寒抬頭,愣了愣,然后瞳孔驟縮。
&esp;&esp;“你……”
&esp;&esp;alpha帶著止咬器。可能是第一次戴,又或許是戴的時候很匆忙,底下連接的抑制信息素的項圈耷拉著,沒扣好。
&esp;&esp;戴過止咬器的人就會知道,這玩意兒并不好受,有些壓鼻子不說,還多少會傷alpha強大的自尊,畢竟這就是大號的狗嘴套。
&esp;&esp;alpha面色透著不正常的紅,擰眉,面上的不耐毫不掩飾,“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