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音帶著撒嬌的意味,整個晚上都招人得很。
&esp;&esp;傅之衡盯著盯著,覺得自己也要醉了。
&esp;&esp;時間不早,其他人都看出什么,各自組隊回去了,只留下他們倆。
&esp;&esp;傅之衡準備叫車送舒詞回去。
&esp;&esp;舒詞卻搖頭,晃了晃手機:“朋友要來接我。”
&esp;&esp;傅之衡直言不諱:“你那個死人臉朋友?”
&esp;&esp;舒詞蹙起眉頭,糾正道:“你這么說是不禮貌的。他不是死人臉,他只是不對你笑。”
&esp;&esp;換作平時舒詞是說不出這話的。
&esp;&esp;傅之衡被氣得太陽穴直跳,冷笑了聲:“你就這么向著他?之前不還追我嗎?怎么不追了?”
&esp;&esp;他看著冷靜,其實心里在打著鼓,想著無論舒詞說什么,他都回答說“好像不是直男了,要不要試試”。
&esp;&esp;可舒詞一直沒說話。
&esp;&esp;傅之衡去看舒詞,對方垂著眼睛,睫毛顫抖得厲害,唇瓣緊抿,正從喉間發出急促的喘息。
&esp;&esp;反應兩秒,傅之衡意識到——舒詞犯了口欲癥。
&esp;&esp;他下意識按住對方肩膀,試圖把人喊清醒:“舒詞?”
&esp;&esp;舒詞沒聲音,唇瓣被牙齒咬紅了,留下一條清晰的水痕。
&esp;&esp;傅之衡的體溫急劇上升。他要做什么?把舌頭塞進去讓舒詞咬?
&esp;&esp;身體率先執行了這個想法。
&esp;&esp;傅之衡俯身,一點點湊近。
&esp;&esp;下一刻,他被人狠狠推開——
&esp;&esp;纏繞在鼻尖的甜暖香味變成了另一種冷冽的氣味。傅之衡后退兩步,站穩,看到舒詞被身后的男人單手撈在懷里。
&esp;&esp;舒詞的體型看起來太小了,矮對方一個頭,被抱在懷里時像只隨時都能被拎起來的弱小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