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下一秒,陸羨延緩緩開口:“是嗎?被你蹭一下就起反應(yīng),算直男嗎?”
&esp;&esp;舒詞尷尬地臉冒熱氣,還想挽救:“那是因為年輕,容易這樣,就、就……”
&esp;&esp;他支支吾吾,被陸羨延接過話茬。
&esp;&esp;“可你現(xiàn)在光這樣看著我,我就了。”
&esp;&esp;舒詞肩膀一僵,無措地垂下腦袋,偏偏對方還在繼續(xù)。
&esp;&esp;“看你穿我衣服,我會。”
&esp;&esp;“你身上還特別香。”
&esp;&esp;“那次親你,你嘴巴里面也好香。”
&esp;&esp;舒詞覺得,自己好像被調(diào)戲了,或者是被欺負(fù)了。
&esp;&esp;他笨得要命,只知道慌亂瞪著眼睛,結(jié)果把對面人又瞪了。
&esp;&esp;……
&esp;&esp;小外甥還在學(xué)習(xí),那兩個無聊的大人突然從二樓下來打擾他。
&esp;&esp;他盯著看了會兒,覺得他舅很像鄰居家那條死皮賴臉的哈巴狗。
&esp;&esp;明明漂亮哥哥看起來一直在躲,他舅還跟賴皮狗似的貼上去,走到哪兒跟到哪兒。
&esp;&esp;好不要臉。
&esp;&esp;
&esp;&esp;回到霧城后,舒詞一下子變忙了。
&esp;&esp;作品即將出版,他需要配合出版社宣發(fā),加上簽名,尋找新書靈感……事情堆積在一起,他陷入了無盡的焦慮中。要不是陸羨延督促,生活將變得晨昏顛倒。
&esp;&esp;陸羨延在那之后沒再說過類似的話,倒像個穩(wěn)重長輩似的經(jīng)常叮囑他的飲食和睡眠,每天固定拉他下樓走幾圈。
&esp;&esp;舒詞懶得下去的時候,就會用各種理由搪塞。
&esp;&esp;“我覺得你好像在遛狗。”
&esp;&esp;陸羨延被弄笑了,淺淺提著嘴角:“你不像狗。”
&esp;&esp;隨后撥弄了下舒詞睡衣帽子上的耳朵:“像兔子。”
&esp;&esp;又開始了。
&esp;&esp;舒詞的睡衣都是這種毛絨款式,最近忙也沒時間買新的,只好當(dāng)著陸羨延的面穿上了。
&esp;&esp;對方確實沒像周明然那樣嘲笑自己。
&esp;&esp;但好像……還是不對勁。
&esp;&esp;舒詞隱隱能察覺到兩人間逐漸變得奇怪的氣氛,卻不知要如何應(yīng)對。
&esp;&esp;陸羨延的朋友很少,或者說幾乎沒有,好像生活里就他一個熟人,會把關(guān)于他的事都記得很清楚,也總能在第一時間察覺出他哪里不舒服。
&esp;&esp;舒詞其實很喜歡這種唯一性。
&esp;&esp;他覺得自己變黏人了,會主動去找陸羨延幫忙按摩手臂。心情糟糕時也會忍不住傾訴:“你說會有人買我的書嗎?”
&esp;&esp;陸羨延:“會的。”
&esp;&esp;舒詞本來只想獲取心理安慰,沒想到陸羨延回答得很認(rèn)真:“你一直都很厲害。”
&esp;&esp;從陸羨延嘴里聽到這話實在太難得,舒詞耳根微微發(fā)燙,將臉埋進(jìn)手臂里,聲音悶悶濕濕,像是冒泡的蜂蜜水:“你、你……覺得我很厲害嗎?”
&esp;&esp;陸羨延列舉的事情,說實話舒詞自己都記不太清了。
&esp;&esp;可對方卻能記這么久。
&esp;&esp;“你那么好,那么努力,大家都會喜歡你的。”
&esp;&esp;舒詞愣住。
&esp;&esp;整個人都被夸得要熟透了。
&esp;&esp;會嗎?
&esp;&esp;他……有那么好嗎?
&esp;&esp;也許,在陸羨延看來,他就是一個很酷的an。
&esp;&esp;舒詞唇角翹著,裝作不太在意的樣子,其實心里高興壞了。
&esp;&esp;一會兒問陸羨延要不要吃水果,一會兒又分享零食。
&esp;&esp;夸獎小貓的人類,貓會偷偷蹭他。
&esp;&esp;
&esp;&esp;書順利上市,比預(yù)期要賣得更火爆。
&esp;&esp;傅之衡作為主編組了慶功宴。
&esp;&esp;舒詞自然是高興的,忍不住喝了點酒。可惜他酒量不行,兩小杯下肚后臉頰就沁出了粉,看起來比平時更呆。
&esp;&esp;他話比平時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