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前段時間追他也是,連那種都能看到粉色的照片都發了。
&esp;&esp;肯定要被騙。
&esp;&esp;傅之衡琢磨著,心不在焉看完了演唱會,開車送人回家的路上,下定了決心——作為直男他肯定不能跟舒詞談,但他能提供物質條件,讓舒詞長見識提高眼界,這樣也不會輕易被騙。
&esp;&esp;同事一場,畢竟也追求過他,他總不能看對方羊入虎口。
&esp;&esp;于是傅之衡回去的路上買了束花,在舒詞下車時塞過去。
&esp;&esp;他也沒送過這種東西,表情本就生硬,在舒詞的目光里更是有種無處遁形的尷尬。
&esp;&esp;故作散漫地解釋:“給s樂隊準備的,一直放后備箱里,忘了。”
&esp;&esp;舒詞恍然,“哦”了聲,見對方滿臉都是“你不要我就只能扔掉”的想法,默默把花接過來。
&esp;&esp;“謝謝。”他唇角翹了翹,“很好看。”
&esp;&esp;傅之衡在心臟亂蹦的慌亂中逃走了。
&esp;&esp;舒詞到家時,陸羨延剛把陽臺的衣服收好,家里的一切都收拾得井井有條,他臨走前亂扔的拖鞋也被擺放在柜子上。
&esp;&esp;“回來了嗎?”男人的視線在舒詞懷里的花束上直直掠過去,停留幾秒后,回到舒詞臉上,“餓不餓?”
&esp;&esp;舒詞:“已經吃過了。”
&esp;&esp;陸羨延沒再說什么,直勾勾看著他。
&esp;&esp;舒詞被盯得不自在,像是渾身都被對方舔過一遍。
&esp;&esp;有瞬間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外偷腥的丈夫。
&esp;&esp;連花束都變得棘手。
&esp;&esp;他被看得臉頰發燙,舔了舔干燥的唇瓣,干巴巴道:“你、你吃過了嗎?”
&esp;&esp;陸羨延搖頭:“在等你一起。”
&esp;&esp;舒詞不安的情緒里,又加了一點愧疚:“……那我陪你一起吃?”
&esp;&esp;陸羨延的晚飯是很簡單的一碗面,大概是只有一個人吃飯,男人并沒有將準備好的食材加進去,顯得格外湊合。
&esp;&esp;舒詞坐在他旁邊。
&esp;&esp;陸羨延沒立刻吃晚飯,反而問:“你在外面有不舒服嗎?”
&esp;&esp;“沒……”
&esp;&esp;“那現在,要不要治療?”
&esp;&esp;舒詞覺得陸羨延對自己關心過了頭。
&esp;&esp;男人嘴上在問,實際上手臂已經環過來。他們一開始的治療還不像現在這么親密,直到有次陸羨延說他這樣站著會累,還不如直接坐腿上。
&esp;&esp;答應以后,每次都是陸羨延直接把他抱過來。
&esp;&esp;所以,看到這樣環抱的動作,舒詞會下意識抬手,好讓對方輕易環住他的腰。
&esp;&esp;——這樣不好。
&esp;&esp;于是舒詞拒絕了,往旁邊躲閃。
&esp;&esp;陸羨延的手臂停在半空,微微僵硬,隨后收回去。
&esp;&esp;他沒有說話,用漆黑的眼眸看著舒詞,像是在對方先開口。
&esp;&esp;“我感覺我快好了。”舒詞深吸口氣,硬著頭皮,“現在每周就發作一次,自己應該能應付得了,就不麻煩你了,謝謝你這段時間幫我,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辦了。”
&esp;&esp;他盡量多表達自己的感激,可陸羨延的眸色還是一點一點黯淡下去。
&esp;&esp;在這樣一張冷淡英俊的臉上,平時很難找出多余的神色,可此時舒詞卻能輕易察覺到對方的情緒。
&esp;&esp;失落,有一點難過。
&esp;&esp;舒詞是真的覺得愧疚了,找話彌補:“我的意思是,只是不需要麻煩你了,我們可以繼續當室友……你住在這里挺好的,我覺得很好,對我很好,自己收拾得很干凈,家里也很干凈。”
&esp;&esp;越說越像渣男了……
&esp;&esp;舒詞閉了嘴。
&esp;&esp;陸羨延終于肯抬頭。
&esp;&esp;他的嗓音低啞,壓低的眼梢使他看起來像是一條被雨水淋濕的狗。
&esp;&esp;“你要丟掉我嗎?”
&esp;&esp;
&esp;&esp;舒詞覺得自己這個時機選得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