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舒詞很受歡迎,長這么漂亮誰都會喜歡,收到的情書一大半都是男的。
&esp;&esp;初高中幾年,他跟陸羨延心照不宣來攔下來大部分爛桃花,可他怎么也沒想到——最大的一條有野心的狼竟然是自己兄弟?
&esp;&esp;他還以為陸羨延并不怎么在意舒詞,畢竟舒詞轉校后,只有他在拼命聯(lián)系對方,陸羨延連舒詞的微信都沒有,生活也按部就班繼續(xù)。
&esp;&esp;搞什么?
&esp;&esp;周明然有種漂亮小兔子被狼叼走的悔恨:“他該不會只對你可見吧?就為了跟你住一起?這他媽——”
&esp;&esp;周明然突然就不認識自己兄弟了。
&esp;&esp;舒詞愣住,不過很快就否定了。
&esp;&esp;他跟陸羨延住在一起的主要原因還是治療口欲癥。
&esp;&esp;可他也察覺到了什么,猶豫片刻,終于開口問周明然:“如果我親你,每天都抱你,坐你腿上,你會喜歡我嗎?”
&esp;&esp;這句話里每個字對于周明然來說都像是炸/彈,他震驚瞳孔緊縮,說話都不利索了:“你你你……要親我?”
&esp;&esp;舒詞反而比較鎮(zhèn)定:“我是說如果。”
&esp;&esp;“如果也不行啊!我們認識這么久,你還不知道我是直男嗎?!”
&esp;&esp;舒詞若有所思,“哦”了一聲,然而還沒來得及說其他的,就聽到周明然又開口道:“如果是你的話,應、應該吧。”
&esp;&esp;“男人本來就容易被影響,尤其是那種好色的。”
&esp;&esp;周明然說完,見舒詞垂著臉不理自己,又急迫地問:“不過你到底親了誰?又坐在誰腿上?傅之衡又聯(lián)系你了?發(fā)那種短信了?你別被騙,他說自己是直男,眼睛不還是天天放在你身上,誰知道背地里天天在想什么?”
&esp;&esp;舒詞完全沒聽進去,敷衍應付。
&esp;&esp;他正陷入自己的思考。
&esp;&esp;看來前段時間的擔心是對的——陸羨延本來是直男,可被治療的親密舉動影響了,才會把這種影響誤以為是喜歡。
&esp;&esp;舒詞覺得喜歡特別珍貴,尤其是對于陸羨延這樣沉默單純的人。
&esp;&esp;他并不想影響對方。
&esp;&esp;反正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治療,他的口欲癥發(fā)作頻率差不多減少到一周兩三次。他也可以自己應付過去。
&esp;&esp;就不用麻煩陸羨延幫忙了。
&esp;&esp;
&esp;&esp;舒詞是這么想的,可編輯消息時覺得怪不好意思——有種對方被自己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感覺。
&esp;&esp;最后舒詞還是打算當面跟對方說,顯得重視。
&esp;&esp;結果晚上回來的時候,陸羨延臉上多了一塊很嚴重的淤青。
&esp;&esp;舒詞嚇得立刻問他怎么回事。
&esp;&esp;陸羨延說搬東西的不小心磕到了。
&esp;&esp;看起來很嚴重,唇角都破了一塊,可就算這樣,陸羨延都沒管自己,反而說先幫他脫敏治療。
&esp;&esp;舒詞當然沒好意思開口。
&esp;&esp;他照例被抱到男人溫度過高的腿上,慣性一般在對方的脖子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
&esp;&esp;口腔被填滿的感覺真的很舒服……
&esp;&esp;舒詞舍不得放棄一個這么配合自己的治療搭檔。
&esp;&esp;他心想。
&esp;&esp;等陸羨延傷好了再提。
&esp;&esp;陸羨延將人放下來就去了浴室。
&esp;&esp;他盯著鏡子微微皺眉。
&esp;&esp;雖然可以在舒詞面前裝可憐,可萬一破相了,被嫌棄怎么辦?
&esp;&esp;他的臉是被周明然打的。下午周明然突然過來找他,二話不說朝他臉上揮了一拳,問他怎么回事,是不是一直都對舒詞有意思。
&esp;&esp;陸羨延的嘴角滲出了絲絲血跡,沒擦掉,就這么坦蕩承認了。
&esp;&esp;其實,他一直都是坦蕩的。
&esp;&esp;只是他總是站在舒詞的身后,就算別人開玩笑也只背地里調侃“舒詞是周明然的小媳婦”。
&esp;&esp;從來沒提過他。
&esp;&esp;周明然聽到他承認后,不可思議看著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