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鄴!
&esp;&esp;他當然知道這個名字,不可能不知道,這是當地很多人都清楚的名字,然而那個人,又是許多人膽怯和害怕的,那個人就是殘酷和殘忍的代名詞。
&esp;&esp;明明他一般不會輕易對付人,都是針對那些惹到他的,可他的手段,卻很快就傳播開了。
&esp;&esp;導致只要是聽到他的名字,都讓許多人膽戰心驚。
&esp;&esp;現在,他卻和秦鄴打了電話,而且還和秦鄴說了話。
&esp;&esp;并且,這個電話,還是一個被手銬銬住的人,告訴他的。
&esp;&esp;這兩人之間,會有什么關系嗎?
&esp;&esp;男人頓時想起不久前的一個傳言,好像秦鄴身邊有個特別絕色的寶貝,一個男生,只是沒幾個人見過那個男生,據說秦鄴把人保護得很緊,有男生照片的人,哪怕被人問到了,都搖頭,不敢隨便給。
&esp;&esp;因而外界大家都會男生非常好奇,疑惑到底是什么樣的絕色,居然能讓秦鄴喜歡。
&esp;&esp;以前男人也奇怪,總覺得難以想象對方的顏值。
&esp;&esp;但現在他知道了,男生的臉,確實能算一個絕美。
&esp;&esp;也就這樣的人,配站在秦鄴的身邊,被秦鄴給喜歡著。
&esp;&esp;何況性格還這樣……
&esp;&esp;無法用語言去形容得出來,哪怕自己是個冷血無情的,男人都覺得,他在看到白槿華后,或許會為他有點觸動。
&esp;&esp;所以秦鄴會和白槿華有關系,是理所當然的事。
&esp;&esp;甚至男人清楚他不用再去驗證和求證了,這個人,被說他不能動,哪怕是現在,他多看幾眼,和他在房間里再多待一秒鐘,他都心下慌亂恐懼起來。
&esp;&esp;他手里擁有的那些,雖然對大部分人而言是挺多的,但落在秦鄴面前,跟路邊的雜草一樣,只要秦鄴一句話,不,是他一個眼神,他這株雜草就會被徹底地清理干凈。
&esp;&esp;男人額頭已經急出了冷汗來,他這邊恐怖彌漫在臉上,根本就這樣不住,對比白槿華,白槿華反而琥珀眼底充滿了淺淺的笑意。
&esp;&esp;似乎早就知道男人會是這種反,應,他即便被銬住兩只手,可姿態閑適,好整以暇地觀賞著一個剛才還強大的人,這會恐慌著,隨時要倒下崩潰的跡象了。
&esp;&esp;男人抬起眼,一和白槿華四目相對,他就心底咯噔一下。
&esp;&esp;猛地站起身,男人連忙退了好幾步,頓時拉開和白槿華之間的距離
&esp;&esp;白槿華歪著頭,相當費解,不知道男人怎么忽然間躲他那么遠,不是花錢來睡他的嗎?怎么忽然跑了啊。
&esp;&esp;讓他有點失望。
&esp;&esp;男人看白槿華漂亮的琥珀眼,露出來的情緒非常地失望,他卻渾身都是冰冷的。
&esp;&esp;手指彎曲,像是裹了堅冰似的,呼出來的氣體也是冰冷的。
&esp;&esp;男人張開嘴巴,開開合合數次,才終于從肺腑深處擠出來一句話:“你和秦……秦總,你們到底是什么關系?”
&esp;&esp;白槿華眨眨眼,他靠在床頭上,認真地做出思索的模樣來。
&esp;&esp;幾秒鐘后,白槿華笑了笑:“大概是他喜歡我,但我還沒接受他的關系吧。”
&esp;&esp;“不過這樣的話,好像也沒有關系。”
&esp;&esp;白槿華對著男人笑得很純潔和乖巧。
&esp;&esp;可他的裝乖,落在男人眼底,跟一種嘲笑似的。
&esp;&esp;男人感到了一種沒緣由的窒息,他現在可以逃嗎?
&esp;&esp;他能立刻買機票逃到國外嗎?
&esp;&esp;說不準,現在秦鄴的人就在外面,但凡他一出門,他就會被人給按在地上,然后不等他做出任何的反應來,他所擁有的一切,他的家,他的公司,他所有的所有,都會全部消失。
&esp;&esp;男人覺得他這輩子,雖然是做過一些錯事,可落到這種結局,他覺得不應該。
&esp;&esp;比他惡劣的人多了去了,他好歹還是花錢來玩人,白槿華這里,他一開始不知道他不自愿,他以為他是自愿的,畢竟五十萬,給誰,都不可能不心動吧。
&esp;&esp;在看到白槿華被銬住,他也當時覺得是一種情趣,畢竟這家店里的服務員,很多都是自愿的,為了錢愿意把衣服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