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你的意思是?”
&esp;&esp;經理讓白槿華繼續說下來。
&esp;&esp;“可以拿手銬或者繩子把我給綁起來。”
&esp;&esp;“綁著我不能動就行了。”
&esp;&esp;白槿華說的時候,還主動伸出手,那是讓經理來捆他的態度。
&esp;&esp;經理是真的過于驚訝了,真的沒有遇到過白槿華這類人,他心底到底在想什么呢?
&esp;&esp;還是說,經理心底忽然有一種猜測來。
&esp;&esp;“你……是不是有病?”
&esp;&esp;比如身體或者心里上的病,例如x饑渴之類的,這類病雖然少見,但也不是沒有。
&esp;&esp;而白槿華,被人賣了,一點不抵抗和拒絕,反而好像隨遇而安,甚至那雙漂亮的琥珀眼底,好像是期待和喜悅的。
&esp;&esp;經理只能這樣想了。
&esp;&esp;白槿華頓時眉開眼笑。
&esp;&esp;“可能有病吧。”
&esp;&esp;白槿華沒說太多。
&esp;&esp;經理招呼人拿手銬來,這里是準備有一些特別的道具,好增加樂趣的,既然白槿華這么識相,而且上當,經理肯定是要滿足他的。
&esp;&esp;不多時,有人拿了手銬來,先是把白槿華的兩只手給銬住,繼而經理安排人帶他去一個房間。
&esp;&esp;到了那個房間里,白槿華的手銬被解開,有洗澡的地方,經理讓他好好洗個澡,一會他就給他安排有錢的金主。
&esp;&esp;房門關上,從外面上鎖,里面是中央空調,沒有窗戶,想從房間里逃出去,不太容易。
&esp;&esp;白槿華也沒有打算要逃。
&esp;&esp;他還真的去洗了個澡,洗過澡后,穿上新的工作衣服,衣服材質一般,大概隨便一用力就能撕碎。
&esp;&esp;白槿華坐在房間的沙發上,他的手機被人拿走了,想要用手機去找人來幫忙是不可能的。
&esp;&esp;他卻一點不擔心,莫名的就是有這種想法,他會比任何人都平安。
&esp;&esp;倒是希望,有個人千萬別來這么快,不然這里就不好玩了。
&esp;&esp;秦鄴在樓下,并沒有上樓,黃豐還坐在他的對面,卻早就滿臉的冷汗了。
&esp;&esp;秦鄴多余的眼神都懶得給他一個,他轉頭看向窗戶外,思索著是現在進去,還是過一會。
&esp;&esp;雖然心底很想沖上去,卻下意識地感覺得出來,白槿華沉溺其中,他都無法在他那里討到多少好,何況是別人的。
&esp;&esp;就是不知道,會不會有人跟他一樣,額頭被砸破了。
&esp;&esp;秦鄴竟心底煩躁,哪怕是白槿華是對付別人,他都不舒服。
&esp;&esp;秦鄴讓人隨時都盯著娛樂場那邊,有人作為顧客的身份進去了。
&esp;&esp;雖然沒直接看到白槿華,但盯著經理就行。
&esp;&esp;尤其是盯到經理再打電話,說他們店里今天來了個絕色的,保管不會失望。
&esp;&esp;他還打了個好幾個電話出去,更是直接就開價幾十萬。
&esp;&esp;盯梢的人,把聽到的話都一字不差地發送給秦鄴。
&esp;&esp;秦鄴看著經理在拉人過來準備動白槿華,那個娛樂會所,以后看來都不用開了。
&esp;&esp;秦鄴已經提前叮囑了下去,等白槿華一出來,立馬就讓娛樂場關門,這種地方,不該存在。
&esp;&esp;秦鄴低頭看手機,對面的黃豐如坐針氈,呼吸一下,喉骨都是刮骨的疼。
&esp;&esp;他不知道秦鄴到底想做什么,頭一次,希望對方要挵他就快點,別這樣鈍刀慢慢地折磨他。
&esp;&esp;可秦鄴,就是要他難受和痛苦。
&esp;&esp;秦鄴抬眼看了下黃豐,黃豐臉頰都一片慘淡,看起來出氣比進氣多。
&esp;&esp;秦鄴眸光森冷殘酷,黃豐似乎覺得,自己這條命,已經快沒有了。
&esp;&esp;他嘴巴哆嗦顫抖著,想要求饒,甚至是想要跪下來求秦鄴放過他,然而他連手指彎曲的力量都沒有用,何況是起身再下跪了。
&esp;&esp;黃豐渾身僵冷,坐在那里,快成了一個冰雕。
&esp;&esp;秦鄴錯開眼,不理會這個惡心的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