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個玩意兒,秦鄴調(diào)查過他,有了錢后,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以為錢還能再繼續(xù)來。
&esp;&esp;賺錢容不容易,但守錢更難,多的是人,有了一點運氣,得到一點錢,就立刻以為那是自己的努力,其實根本和努力無關(guān),任何人,到他的位置上,也能得到那么多。
&esp;&esp;把努力當成是圣典的人,遲早也會失去一切。
&esp;&esp;這個人和他的家人,都是一路貨色,覺得錢隨便就到手,卻不知道,沒那個能耐,哪怕再多錢,都能流出去。
&esp;&esp;秦鄴低眸看著手機上發(fā)來的那些信息,他倒是覺得時間過得快,黃豐則每一分鐘都是無盡的折磨。
&esp;&esp;娛樂場里,一個出價最高的金主過來了,本來有事,但看到白槿華的照片后,立馬就心動且行動起來。
&esp;&esp;玩過那么多人,還從來沒玩這么漂亮的,比許多大明星還要出色,那張臉,艷麗的甚至不真實。
&esp;&esp;金主還疑惑來著,會不會是美圖出來的,經(jīng)理和他打包票,但凡有一點假,他腦袋摘下來給他當球體。
&esp;&esp;這話說的過度了,金主勉強相信他。
&esp;&esp;坐車過來,等到了房間后,看到白槿華的臉后,顧客驚訝地轉(zhuǎn)頭去看經(jīng)理。
&esp;&esp;白槿華不久前被人給再次銬住手,這次是銬在了床頭。
&esp;&esp;經(jīng)理對著顧客露出討好的微笑,這個顧客愿意花五十萬來睡白槿華一次,之前花了四十萬,現(xiàn)在還能立刻賺回來一十萬。
&esp;&esp;而他自然不會和白槿華說這個事,只會給他十五萬,并且還得是在一個月后,不會完事了就給。
&esp;&esp;顧客對白槿華相當滿意,甚至迫不及待要去接近白槿華了。
&esp;&esp;經(jīng)理把門給關(guān)上,安排人繼續(xù)在門口守著。
&esp;&esp;其實白槿華的兩只手都被銬住,除非他會變身,不然他根本就逃不出去。
&esp;&esp;經(jīng)理只是想看看,白槿華這個人,他到底是什么企圖。
&esp;&esp;真的被睡過后,他又會是什么表情。
&esp;&esp;頭一次,經(jīng)理對手里的賣身員工,好奇起來。
&esp;&esp;顧客走到白槿華的面前,看白槿華臉白皮膚嫩,跟高中生似的,一雙眼睛還是琥珀的。
&esp;&esp;他也算是玩過很多人,男的女的都有,居然能遇到這種極品絕色。
&esp;&esp;顧客坐在了床邊,他伸手去摸白槿華的臉,白槿華沒有躲,而是拿琥珀的眼靜靜看著他。
&esp;&esp;眼看著男人的臟手就要觸到他了,白槿華忽然緋艷的嘴唇微微開啟,他問了男人一個問題。
&esp;&esp;“你知道華盛集團嗎?”
&esp;&esp;“華盛集團?”
&esp;&esp;男人盯著白槿華的目光有些變化。
&esp;&esp;“知道,你……不會是和里面誰認識吧?”
&esp;&esp;“和那個集團的人認識,然后呢?”
&esp;&esp;既然都躺在這里了,便是集團老板的人,肯定也是過去時。
&esp;&esp;再說,真要被那個人玩過,他再來玩,他可愿意再加一倍的錢。
&esp;&esp;這可就不是什么破鞋不破鞋的,完全就是香餑餑。
&esp;&esp;“你有電話嗎?”
&esp;&esp;白槿華又問。
&esp;&esp;男人勾著唇,他把自己電話拿了出來,給白槿華看。
&esp;&esp;“幫我打一個出去,正好我最近有點想念他了,麻煩你幫我和他說一聲,也許我們晚上可以一起喝杯茶。”
&esp;&esp;白槿華示意男人幫自己打一個電話。
&esp;&esp;男人玩過許多人,只有這次,床上的人,既然讓他給別的人打電話。
&esp;&esp;而且多半是個男的吧。
&esp;&esp;“你不會是在拖延時間吧?”
&esp;&esp;“來了這里,你再怎么掙扎,都只有一個結(jié)果,我勸你最好是認命比較好。”
&esp;&esp;看這個樣子,手腕被銬住,肯定不是多自愿的,又長這么漂亮,跟一個人肯定好過被千人騎萬人圧。
&esp;&esp;男人有理由相信,白槿華肯定是被迫來這里的。
&esp;&esp;現(xiàn)在他這樣?xùn)|拉西扯,必然是想拒絕,可他都被銬住了,能怎么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