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只手拿過電話給余洋打了過去。
&esp;&esp;“知道具體是誰打的吳亮嗎?”
&esp;&esp;白槿華問。
&esp;&esp;余洋怎么一聽白槿華這話的意思,他這是想為吳亮出頭。
&esp;&esp;“一個背景帶點黑的人,現在倒是洗白了,不過背后勢力龐大,你要去動?”
&esp;&esp;“我覺得不太合適。”
&esp;&esp;余洋還是在勸白槿華。
&esp;&esp;“我反正一個人,和誰對上,我倒是無所謂。”
&esp;&esp;“不讓對方知道就行。”
&esp;&esp;“應該很難不知道吧。”
&esp;&esp;白槿華和他們一起的時候,也不是完全避開人的,要查到是簡單的事。
&esp;&esp;白槿華抿了抿嘴唇。
&esp;&esp;“就不能真的是巧合嗎?”
&esp;&esp;白槿華笑聲傳到余洋的耳朵里。
&esp;&esp;“其實和你無關的,白槿華。”
&esp;&esp;余洋低著聲說。
&esp;&esp;“是無關,那你一開始別讓我知道啊。”
&esp;&esp;“既然你都說了,我不信你沒點別的意思。”
&esp;&esp;“余洋,你覺得呢?”
&esp;&esp;余洋沉默了一會,他還真的有點陰暗的打算,反正白槿華和秦鄴走那么近,秦鄴喜歡白槿華,白槿華就算去得罪人,也沒人當動他。
&esp;&esp;余洋就是打的這個主意。
&esp;&esp;只是沒想到,白槿華就這么明晃晃給他指了出來。
&esp;&esp;“哈哈,白槿華,有沒有人說過,你真的很聰明!”
&esp;&esp;“有吧,聰不聰明的還是其次,是我一直都覺得,我這人吧,運氣比較好。”
&esp;&esp;“就算遇到一點事,都能很快解決掉。”
&esp;&esp;包括秦鄴那里,但凡秦鄴對他不是心動,只是想睡他這個身體,那自己遠不能像現在這樣,還能到處走,早不知道被秦鄴鎖在哪個地下室了。
&esp;&esp;所以他一直都覺得,好運才是他最大的優勢。
&esp;&esp;以前是,現在是,以后肯定也是。
&esp;&esp;“真羨慕你的自信。”
&esp;&esp;“就是要有自信,不好的,或許都能變成好的。”
&esp;&esp;“世間的種種事,所謂的好壞,不都是人去定義的。”
&esp;&esp;“既然能隨便定義好壞,那不如就這樣,把大眾認為的壞,都定義成好,好,自然是更好了。”
&esp;&esp;“這樣一來,就沒有壞,就不會被悲觀的情緒給左右和控制了。”
&esp;&esp;自然,這是白槿華自己認可的事,他不會去強行讓別人也像他這樣認為,畢竟沒有感同身受這種事,他被秦鄴睡過,他無所謂,但有的人,哪怕只是碰一下,興許都會崩潰。
&esp;&esp;白槿華只管自己,不管別人。
&esp;&esp;“真羨慕這種樂觀的心態。”
&esp;&esp;余洋不由得感嘆道。
&esp;&esp;“好,一會我把相關信息發給你,你如果要有什么行動,記得保證自身安全,他們那邊會身手的人有不少,小心吃虧。”
&esp;&esp;“行!”
&esp;&esp;白槿華掛了電話,不出兩分鐘,余洋的一條信息發了過來。
&esp;&esp;看到熟悉的酒吧,白槿華瞇了瞇眼,居然是去過的地方。
&esp;&esp;那個欺負吳亮的人,是酒吧的老板,有點后臺,不然也不會在那個繁華的地方開這樣一家酒吧。
&esp;&esp;其實都不是單純靠賣酒來賺錢,而是很多人回去他那里談事,籠絡關系,才是更為重要的。
&esp;&esp;酒水值多少錢,幾十萬幾百萬,不如搞點別的。
&esp;&esp;白槿華隨后驅車回家,過幾天再去。
&esp;&esp;肖平他們那邊,沒人聯系白槿華,估計都在觀望,得確定一些事后,才能再次動手。
&esp;&esp;白槿華周遭忽然安靜了下來,他以前明明是喜歡安靜平靜的,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好像對這種安靜,有了一種怪異感,好像總想去做點什么,來打發無聊的時間。
&esp;&esp;白槿華玩了幾把小游戲,很快就興致缺缺了,他很少